「我之後又去過太玄皇宮,那個人並不是小歸,雖然神態舉止很像,易容術也不錯,但不是就是不是,一個人再怎麼相像,也不可能變成另外一個人。」
他緩緩而敘,龍床都覺得他不止是在說垃圾宿主了,然而下一刻,便見連城白話鋒一轉,他看著龍床君,眼中笑意愈深。
「說起來你也很幸運。」
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地方。
「我這間密室隔壁便是西陵暗衛的牢房,你大概是想逃出去吧,可惜了,另一邊才是出口,這一邊是通向我這裡的。」
「……」
龍床又狠狠的在心中藏了一萬隻草泥馬。
感情是走錯了?
「你是顧寒的手下?」
事到如此,龍床也不再想其他,他現在想把這之間的複雜關係弄清楚,而且得知對方是連城白不是鬼怪之後,他就沒有那麼緊張了。
「我與西陵皇確實有些合作,不過我並不是他的屬下,西陵皇天縱之姿,但還沒有資格做我的主人。」
連城白有問必答,完全沒有一點將絕密消息透露出去的意思,甚至讓龍床君產生了一種健談的感覺,仿佛回到了當初,那個和垃圾宿主在月下聊天的時候,可龍床君心中明白,這特麼絕對不是個善茬。
「你不是連城氏的嗎?」
龍床反正被綁著也是綁著,索性問個痛快。
「連城氏本來就是西陵國的氏族,你聽命於顧寒也是很正常的啊。」
確實,龍床雖然一直跟在垃圾宿主身邊,但作為一個輔助系統,別看他平時被垃圾宿主壓迫,實際上該收集的資料他都記錄了,連城氏確實是個古老的氏族,勢力也很大,但比起西陵的皇無疑便不算什麼,否則當初連城玉也不會無能為力,只能看著寧歸被顧寒的人帶走,再怎麼強大,也是屬於西陵國的。
「連城氏……」
連城白語氣中帶著一些懷念,目光中也有些沉默,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一般,但隨即那份懷念消逝,他目光突然變得有些陰冷起來。
他將目光重新放到龍床君的身上,突然綻開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來。
他淡淡的笑著說:「連城氏中……其實我已經死了啊。」
鬼火幽幽,什麼溫和謙遜,清朗有禮,在這一刻,通通消失不見,雖然他還是身著白衣,容貌俊美,可全身的氣質卻在一剎那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那襲白衣不再翩翩濁世,而是……更像鬼魅生出的皮。
那一刻,龍床君久違的汗毛全都倒立起來,並且浮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!
作者有話要說:柳暗花明又一村,回首見他還是鬼。
怎麼樣,沒想到吧,你以為他是鬼,其實他是人,你以為他是人,其實……他還是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