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覺自己的腦仁又疼了一下,話說他們現在不是在談論一些羞羞的事情嗎?為什麼一下子又跳到了這裡,瞬間換了個畫風?
「嚶嚶嚶嚶……我就知道你不愛我了。」
寧歸趁機轉過頭去,捂著臉開始嚶嚶哭泣。
實際上她是在認真的想著,顧寒到底把她家大寶貝藏哪兒去了,以及要用什麼辦法才能讓顧寒不瘋。
哦,還有,怎麼『疼愛』她家小狗子。
但是顧寒並沒有按照她想像中的套路來,反而是過了幾分鐘之後,他伸手把寧歸摟到自己懷裡,好好的揉了揉她的頭髮,順便親了親小臉蛋什麼的,顧寒這才淡淡的說:「別裝了。」
寧歸抬起臉,露出連眼眶都沒有濕的眼睛,凶神惡煞的瞪著他。
「顧寒,女孩子哭的時候你要哄著知道嗎?怎麼可以揭穿,你這樣是找不到女朋友的。」
「無妨。」
他淡淡的開口。
「你逃不開我身邊。」
聲音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說『你今早吃了什麼』,可寧歸卻無端端的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般,還有點小厲害。
「你這樣我們就很尷尬了。」
索性她也冷著臉說話。
「床都還沒離開你已經開始傷害我了,你轉變得也太快了吧?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傷心?」
但是顧寒並沒有理會她這段冰冷的控告,而是繼續抱著她,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髮,然後繼續道:「你什麼時候會再回去?」
寧歸抬起頭不滿的瞪了他一眼。
「你能不能認真聽我說話?」
這句話一出,顧寒終於認真的看著她了,然後他微微笑著,笑容里卻有一種篤定的意味。
「你逃不開的,別想逃走。」
直到此時,寧終於收斂起自己臉上的憤怒,轉而換了一個表情。
那是狗子非常熟悉的,邪肆的笑意,但又和她泡男人時的笑意不太一樣,看起來更像面對狗子時的笑。
她笑著緩緩說:「不如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。」
「什麼遊戲?」
顧寒一直看著她。
「如果你贏了,那你就可以得到我,我不再逃離,不再離開,如果我贏了……」
她停頓了幾秒,並沒有說起是什麼遊戲,反而先說了輸贏的賭注,而之後又接著繼續說:「你就永遠留在這裡怎麼樣?」
顧寒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微微縮了一下,那是心中極度波瀾的時候才會出現,可他表面上沒有絲毫表現,也沒有與寧歸爭論,只是輕輕的說:「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