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前,再次試圖砸開岩石失敗的伊帆和夏洛坐在一起懷疑人生,順便休休息喘喘氣。
這星球的環境使得人體的消耗大大增加,伊帆倒是還行,夏洛的體力卻是已經達到了極限,不得不坐在一邊罷工了。
夏洛趴著哼唧:“小白啊,你還沒想出辦法來嘛?”
伊帆同樣有氣無力:“沒有,下一個問題。”
夏洛翻起身,找出水灌了兩口,水分滋潤了喉嚨,清涼感帶走了乾燥引發的不適。他暢快地舒了口氣:“說真的,不說完成任務,我很懷疑我們能不能撐上七天。”
他覺得在這個遊戲裡,最可能的一個死因就是被空氣抽乾水分後風乾成鹹魚……哦不對,忘了,他們只是數據,估計會在死亡後直接解體回歸現實。
不過這精神實體確實是十分真實,幾乎跟真的一模一樣,估計還真能體驗一把被風乾的感覺。
夏洛又灌了一口水,順便看了一眼時間,他們進入遊戲是上午,現在已經接近傍晚了,大半天的時間就這麼做了無用功,很容易讓人煩躁起來。
不過當他回頭看伊帆,卻發現這人又趁著休息時間在編輯消息,他都不用想就知道對面是誰,十分無語:“我有時候真的挺懷疑的,你這是在養妹妹還是在養女兒?”看得這麼嚴,唯恐一不留神就沒了。
伊帆隨口道:“你不懂,你又沒有妹妹。”
夏洛:“……”
扎心。
還能不能給獨生子女一條活路了?
他幽怨地看了他一眼,幽幽道:“這養妹妹啊,原理都是一樣的,就跟處對象一樣,得懂得鬆弛有度,進退得體,不然遲早有一天對方受不住的。”
伊帆聽著覺得挺有道理,很是虛心地請教:“那你平時處對象是怎麼處著的?”
夏·母胎單身狗·洛:“……”
胸口又中了一箭。
還是自己給自己遞的箭頭。
他很想掀桌,還能不能愉快地當小夥伴了!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
伊帆從他的沉默中懂得了什麼,識趣地不再開口。
他也打開了一壺水灌了兩口,只是還沒等他喝完,眼角餘光就發現了一道與岩石地格格不入的顏色,眼神瞬間變得銳利,霍地起身,準備看個究竟。
只是他忘了兩人正背對背靠著,這突如其來的起身動作不小心帶到了旁邊的夏洛,導致某位正在給自己灌水順便消消火的搖滾青年險些撲街,水壺也直接被飛了出去。
“咳、咳!”夏洛狼狽地咳嗽了兩聲,抹去嘴角的水跡,“大哥!你幹嘛呢!?”
伊帆:“抱歉……我剛剛好像看到敵人了。”
夏洛連忙蹦起來,四處張望 :“哪呢哪呢?!”
周圍空空如也,無論他怎麼看,都找不到一點蹤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