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想辨認一番,卻聽到匆匆忙忙的腳步聲響起,幾秒後,伊父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一看見他,先是鬆了口氣,然後吹鬍子瞪眼:“混小子!不好好待著你亂跑做什麼!”
伊帆感覺到自己握著瓶子的手捏緊,小聲回答:“我就是……出來看看……”
“看夠了就趕緊回去!”伊父說完,過來拉他,拉了一下沒拉動,卻看到了他手上的玻璃瓶,臉色一變,“這東西你是從哪裡拿的?”
小伊帆老實說:“桌子上……”
伊父聲音緊張地打斷了他:“你沒有打開吧?”
小伊帆搖頭:“沒有,我沒打開過。”
聽到這話,伊父喃喃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他小心地從小伊帆手中拿回了那個玻璃瓶,檢查了一番,確定沒有打開過的痕跡之後,才整個人都放鬆下來,後怕不已:“還好你沒打開,不然這東西就沒了。”
“這是什麼啊?”小伊帆天真無邪地問。
小孩子的記性向來都是來得快去得快,小伊帆剛剛還在擔憂,現在就只剩下好奇。
伊父珍重地將玻璃瓶放好,鎖上了重重保障,不過面對小伊帆的時候,他又是一張凶神惡煞的臉:“問什麼問!我還沒說你!你跑來這裡幹什麼?你知道這裡的東西多重要嗎?”
小伊帆不高興地撇著嘴角嘀咕:“我這不是沒幹什麼嘛。”
伊父見他這樣子,使勁拍了一下他的腦袋,罵道:“還敢說,這玩意要是弄壞了根本沒法復原,你該幸好你 沒打開,不然就算你媽在我也要打斷你的腿。”
小伊帆捂著腦袋,淚眼汪汪,可惜沒等他說什麼,就被後怕的伊父揪著離開了實驗室,臨走前他回頭想要再看一眼,但是也不過看到了那個冰冷高大的冷藏櫃,真正想要看的,什麼都沒看到。
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,伊父到最後也沒有說,只是在長大後的某一天,無意中提到,那是一種十分罕見的生物的卵,因為各種原因,只能被冰封起來,無法打開。
至於到底是什麼,他最終也是無從得知,只記得那是一顆圓珠形狀的卵,外表光滑,泛著一層淡淡的紫色,就像一顆小小的華麗貴氣的紫珍珠。
這個夢境在最後一段里反反覆覆了無數次,導致伊帆醒來的時候兩眼發懵,活像被人打傻了一樣。他揉了揉雞窩一樣的頭髮,腳步虛浮地走下床,飄進浴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