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帆跟小蘿莉他們溝通了一會,這次的月流光的光束的落點是在平原上,與上一次的地點相隔了大半個星球的距離,自然不能作為他們前進的指標了。
不過好在他們行走的方向都沒有出現太大的偏差,所以就算沒有月流光指引方向,也不過是多耗費些時間的問題。
更別說有食人花凶獸在他身邊,根本不用擔心會被其他的凶獸攔路。
伊帆心想。
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好運將他的運氣用完了,這一天晚上,走了不過兩小時不到,伊帆就敏銳地聽到了遠遠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狂躁的咆哮聲。
那是凶獸的聲音。
並且還不止一隻。
那些凶獸距離他們應該挺遠的,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,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。
伊帆這麼想著,突然他手腕一痛,回過頭去,卻發現食人花凶獸似乎有些不對勁。
藤蔓不再歡快地舞動,而是略顯急躁地甩著,連牽著他手腕的那根藤蔓都無意識地用力。
都能弄疼他,可想而知食人花凶獸用了多大的力氣。
他不由得皺起眉。
伊帆仔細去聽那些聲音,頓時也察覺到了不妥之處:儘管離得遠,但是那些咆哮聲中的狂躁、暴動,依然清楚地傳了過來。
到底發生了什麼?
不過好在不一會兒,那些聲音就淡了下去,食人花凶獸也安靜下來,不再急躁,只是藤蔓還是一耷一耷的,顯得有些無精打采。
伊帆猶豫了一下,伸手拍了拍它的花瓣,溫聲問道:“怎麼了嗎?”
食人花凶獸牽著他的手晃了晃,另一根藤蔓比劃出了一個心的形狀,然後劇烈地顫抖著。
伊帆猜測著它的意思:“你是在擔心?”
藤蔓變成了打鉤的形狀。
“擔心你自己?”
藤蔓尖端分了個岔,兩個細藤蔓交疊在一起,打了個叉。
伊帆突然明白了它的意思:“你是在擔心那些凶獸?”
藤蔓迅速地糾纏在一起,豎起來一個大拇指,還有模有樣地上下顛了顛。
猜測成真的伊帆:“……”
他不太懂你們凶獸之間的感情。
你們這麼有朋友愛的嗎?還會擔心對方受沒受傷?
上次吃的時候也沒見你手軟過啊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