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升騰起巨大的失落,轉而又嘲笑自己的天真。
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?既然已經消失,又怎麼會在這種公眾場合出現?
他緩了一下情緒,將控制板還給負責人,隨口問了一句:“所有人都到齊了嗎?”
“帝國這邊,除了聯繫不上和確認不來的幾個,都已經到齊了,”負責人老老實實地回答,“至於聯邦那邊,名單不歸我管,只有對方入場的時候才會有記錄顯示。”
這次的交流賽是兩國之前的,早在好幾年前就開始準備,不過聯邦那邊的名單是否有變動是不歸他管的,所以負責人也說不清楚。
他小心翼翼地詢問:“如果您需要,我現在就向聯邦那邊的負責人拿名單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夏洛也只是隨口一提,他剛打算離開,就看到負責人手上的記錄板一亮,顯示又有了新選手入場。
現在距離比賽開始只剩下不到五分鐘,這姍姍來遲的人吸引了一點夏洛的注意,他瞟了一眼,看見上面顯示著一個奇怪的代號:“Y”,國籍是聯邦,除此之外,其餘都顯示為空白。
那一刻,夏洛的腦海中閃過異樣的念頭,在他想清楚之前,他已經搶過了負責人手中的控制板,調到了會場入口的監控。
但是令他震驚的是,那個奇怪的選手“Y”,竟然就是他昨天在聖歌迪亞大廳中看到的面具青年!
面具青年今天換了一套非常樸素的裝扮,並沒有攜帶偽裝器,所以夏洛第一眼就認出來了對方。除了臉上的半截面具,他看上去和普通的路人並沒有區別。
甚至這面具在其他人看來也沒有什麼特殊,因為來的選手裡有非常多獨立特行的人,就連不少觀眾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面具青年在裡頭根本不顯眼,如溪水匯入大海中,眨眼就沒了影子。
夏洛立馬去切換鏡頭,但是面具青年顯然進行過反偵察訓練,好在他並沒有非常刻意去隱藏自己,他調動權限,直接鎖定方位,終於找到了面具青年的行蹤。
對方走到一個非常偏僻的流理台,刷了邀請函,核對身份後就進入了半封閉的流理台中,開始處理材料,看上去就跟其他選手一樣。
夏洛扔下負責人,拎著控制板就往那裡趕,但是在中途就被人攔了下來。
他這才想起來,自己也是有要事在身的。這次的比賽規格也算是比較大,他小叔有事情不來,所以是由夏洛代表他們家出席,必須得老老實實地坐在評審席上。
夏洛心急如焚,但是卻沒有辦法。
評審席不能觀看到選手們在流理台上的動作,夏洛乾熬了半小時,敷衍了一大堆前來問候的人,總算等到了比賽結束,沒等那些人再圍上來,就溜了出去。
可惜他緊趕慢趕,到了那個流理台的時候,裡面已經沒有人了。只有新鮮出爐的熱菜放在展示台上,香氣四溢,誘人無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