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得對,」強子笑起來,「可說到底,他沒有合適的作案動機。」
「是。」莊昀默然點頭。強子能感覺到,她對陳飛的懷疑也淡了不少。
兩人陷入了沉默,強子抽完了最後一口煙,把菸蒂向窗外一拋,看著它直直墜了下去。他說:「唉,這案子怎麼越查越迷糊。」
莊昀嘆了口氣,說:「我也有這種感覺,好像我們鑽進了一片霧裡,瞎打瞎碰。每一次案情推進,都會帶來更多的問ᴊsɢ題。如果是陳飛殺了人,我們在西瓜里找到的迷藥怎麼解釋?之前所說的聲音問題,他是怎麼解決的?他為什麼要殺害李亞茹?又為什麼要小心地剖出孩子?
「可如果不是他,相當於我們徹底排除了夢特嬌。兇手就只能是那個黑衣人。陳飛證實了黑衣人當時是從張曉彬家裡出去的。可他是什麼時候進去的?李亞茹知不知道他在屋裡?
「他和李亞茹是什麼關係?如果是他殺人,那他又是怎麼在區區半小時之內,完成殺人,剖腹,取嬰,清理痕跡,布置現場等等一系列工作的?他的動機又是什麼?
「現場究竟有沒有去過第三個人?西瓜究竟是誰買的?不僅僅是這些問題,還有氯氮平的購買記錄,勒死李亞茹的尼龍繩,還有那隻塞進她子宮的手機。這所有問題目前都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。」莊昀說著,抬眼看向強子,她的眼睛黑漆漆的,「我還有一個直覺,我總感覺這案子背後還有更多秘密。」
強子聽到這裡,心裡沉了一沉。他聽得出莊昀的語氣有點急。她之前從不急,因為她有把握。可此時,她恐怕感到無力了。但很奇怪的是,強子覺得反而是從這一刻開始,她才真正把自己當成了戰友。他想起了老潘,知道是隊長該發揮作用的時候了。
強子理了理思路,笑了一聲,說:「兩個嫌疑人,我們至少找到了一個,夢特嬌就是陳飛。倆人抓到一個,案件已經被解決了百分之五十,你還嫌不足?我都偷著樂了。你要沒來,李漢民我都不知道能不能逮著。」
見莊昀低頭不言語,他又接著說:「證據的事情我們可以再想辦法,陳飛我們先拘了,跑不了就行。倒是那個黑衣人,我們至今不知道他是誰。現在咱們至少能肯定,他是死者生前見過的最後一個人,找到他是當務之急。也別太悲觀了,沒準兒找到他之後,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。前途是光明的,方向是正確的。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,咱們勞動人民是嚇不退,打不倒的。」最後幾句,強子挺得意,說完就瞥向莊昀。
莊昀依舊沉靜如水,好像根本沒聽見他的俏皮話。她說:「現在黑衣人是兇手的可能性大了很多。關於黑衣人,我有三點思路。其一,他進入屋內的時間,應該是陳飛去買烤腸到他醒來之間。也就是,下午一點半到三點十分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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