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蘇芳白停下了手,笑起來,「你還配不上?我告訴你貝雯,只有你小傅藝偉挑別人的,沒人挑你的,說說,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?」
貝雯知道不該跟她說,可心裡實在憋悶,就說了當時兩人的聊天。蘇芳白聽完一臉不屑:「我當什麼事兒,男人嘛,這種征服天下啦,打打殺殺啦,都讓他們去操心好了。我們費那個心思幹嘛?」她趴下身子,繼續塗起來。
貝雯吃了一驚,看著蘇芳白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她心裡有點生氣,說:「憑什麼這種事他們能想,我們不能想,你不覺得你這想法很沒出息麼?」
「沒出息?」蘇芳白愣了一下,手裡的軟刷抬了起來。
「對,沒出息。」貝雯索性都說了出來:「為什麼他們說的都是改革,引進,承包,這種好像要翻天覆地的大詞。我們呢,吃飯,跳舞,指甲油,我們憑什麼就不能說那種詞?憑什麼就只讓他們去操心。」
「指甲油怎麼了,我覺得指甲油挺好。」蘇芳白把軟刷插進了瓶子,抬頭看著貝雯。有一瞬間貝雯覺得她生氣了。可她卻撩了一下頭髮,又笑起來。
「你不錯,是個直腸子。比那些表面上笑,心裡罵人的人強。」
她想了想說:「貝雯,你剛才跟姐說了心裡話,姐也跟你說說。有的事還真就是只有他們能做,他們能說。」
貝雯愣了一會兒,眼睛一翻,說了句:「果然。」
「果然什麼?」蘇芳白的聲色立刻冷了。
「沒什麼。」
「說啊,果然她就是個……賤骨頭,是個狐狸精。」
貝雯抿著嘴不說話。
蘇芳白笑了起來,眼角卻露出一絲落寞:「妹子,姐知道,你跟那些女人一樣,瞧不上我這樣的,對吧?」
貝雯嘆了口氣,轉正了身子,說:「蘇姐,我覺得你人很不錯。可你為什麼偏要去和那些男人吃飯、跳舞?你知不知道大家在背後怎麼說你,你是個女人,這樣……不好。」
「我倒覺得這樣很好。」蘇芳白的眼神凌厲起來,「你們在背後笑我,哼哼,我才要笑你們。真正傻的人是你們,不是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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