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她咬了咬牙,心裡起了一絲僥倖心理:告訴姐吧,我姐也是個苦命人,鬼母菩薩肯定會幫忙的。
於是,她趕去了表姐家。去之前她打了個電話,發現一直沒人接。到了才知道,只有姐夫張曉彬在家,表姐去了繡坊。熟知李亞茹日程的貝雯覺得奇怪,今天也不是星期五,表姐去什麼繡坊呢?
她還把電話忘在了家裡。說起這個電話,還是貝雯趁她過生日送她的,是一隻諾基亞的老款。表姐自己挑的,說喜歡那圈藍色。貝雯以為,表姐不好意思,勸她買個貴的。反正是她花錢,怕什麼。沒想到表姐說,怕的就是她花錢,執意要這個。貝雯沒辦法,只能同意了。
回到家,她心裡才醒悟過來,表姐那話不完全是客氣,反而有點受傷害的意思。從小就是表姐幫襯她,自從她日子好起來了,她就總想幫表姐。可也就是從那時候起,表姐心裡有了些變化。
多少有些失落的,貝雯想,日子過成了這樣,不是她的責任,人的機遇誰能說得准呢。可多少還是會失落的。貝雯那時候才明白,自己拼命的報答,反而將要強的表姐越推越遠了。
她收起了這些心思,昨夜想了一宿,這會兒突然犯了困。貝雯跟張曉彬說她去眯一會兒,便鑽進臥室,在表姐的床上躺了下來。
其實這床早就不單是表姐的了,但貝雯總覺得她倆還像小時候,老是睡在一起。表姐的床就是她的床,所以她倒頭就睡下。表姐身上讓人熟悉的味道包裹住她,讓她無比放鬆。她側過身,伸展了一下手腳,昏昏沉沉,準備入睡。
可她睡覺有個習慣,總喜歡把手墊在枕頭下面,有時候壓的麻了,才換另一邊。這次也是一樣,她把手朝枕頭下一伸。突然,一個熟悉的觸感從她的指尖傳到了即將入眠的大腦中。一種古怪的感覺,把她從睡眠的邊緣生生地拉了回來。
什麼東西,軟軟的,卻又很熟悉?
貝雯在朦朧中拉出來一看,她的心驟停了一下,那赫然是一隻白色尼龍繩編就的求子結。她清楚地記得王大師說過,這個求ᴊsɢ子結要天天放在枕頭下,直到孩子出生。
貝雯瞅著那個熟悉的繩結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表姐也知道,可她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沒有告訴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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