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打扮的话会怎么样吗?”瑠歌纠结道,“我不会弄这个头发,也觉得不太舒服……”
“不打扮的话不会怎样,总有人不打扮。”绿衣少女捯饬起桌面上的粉膏来,“不过你想啊,你千里迢迢来到这里,代表的就是一个西陆的脸面,对不对?东陆修士对你的印象会从天演赛中传播出去,久而久之变成评价西陆的一个重要依据。所以我认为,瑠歌姑娘你还是装扮一下为好。”
“啊,谢谢您的告知。”瑠歌认真地点了点头,移开了堆叠在手边的服饰。她从储物戒指中翻了翻微笑道:“那我也穿我家乡的传统服饰吧。”
她找出了一件衬衫领的月白色绸面长裙,换上之后系了一条艳粉色的腰带,刚好与发间的花朵交辉相应。
衣服简约,只有从轻薄柔软的面料上可以隐约发现裙子的奢贵。由于衣领宽大,袖子半透明,少女纤细的锁骨与不堪盈握的腰肢一览无遗。
惊艳。
这不是传统东陆美人那种含蓄娇艳的美,而是一种热烈奔放刻骨的美。
少女只是收拾打扮了一下,便愈发美得惊人。姬问蝶素来偏爱长相漂亮的美人,于是道:“瑠歌姑娘,剑君在高婺城中拥有固定府邸,你愿不愿意跟我住一块儿?”
“感谢公主殿下的好意,波伊尔亲王已经定下了客栈,我想我还是回去较好。”
姬问蝶也不强人所难,说了一下如何联系,便拍了拍瑠歌的肩膀御剑离开了。
瑠歌揉了揉跪得发软的膝盖,慢慢扶着楼梯下楼。
日暮西山,烈焰般的色彩席卷了整个明净的天空,瑠歌踏出雅居的时候怔怔地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云层如被火焰熏染,天际下绯色的花朵翩跹,这种景象与黑白相间的雪山之巅截然不同。
她出神地眺望了一会儿,视线移回,注意到了靠在树边沉默的黑衣少年。
“沈……雁月?”瑠歌惊讶地小跑过去,“你等我多久了?”
她没有问“你在这里等我吗”,这个问题似乎在她心里已经笃定了。
他就是在等她的。
她心里知道。
距离远的话还不明显,一旦走近,少年身上便有微弱的血气萦绕在瑠歌的鼻尖。
瑠歌脸色一变,登时伸手去扶沈雁月的肩膀,打算查看他的后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