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人多勢眾,氣勢洶洶,連豬籠都帶來一對兒,是想當場發落了自己和繡娘呢?
吳蔚的出現,掀起軒然大波,人群叫囂著,謾罵著,揮舞著手中的棍棒。
吳蔚出了院門,與人群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,朝著場中的一位看起來就像話事人的老者拱了拱手:「老人家……不知有何貴幹?」
老者輕咳一聲,場中瞬間安靜,他上下打量吳蔚一番,反問道:「你是外鄉人吧?這裡是柳家的老宅,你怎麼在這兒?」
「我途徑至此,天冷路難行,是繡娘收留了我。」
「果然是姦夫妊婦!」
「無恥,太無恥了,里正,應當立刻發落了這對狗男女,以正視聽!」
「抓起來!」
又是一陣群情激奮,老者的面色也愈發深沉,但他到底是見過世面的里正,見吳蔚雖然穿著粗布衣裳,卻麵皮白淨,談吐得體,被這麼多人圍著也不見驚恐,說不定是有靠山的。
「年輕人,自報家門吧。」
「賤名不足掛齒,老先生是里正大人?」
「正是!」
「晚輩看老先生如此風骨,想必此地定是個人傑地靈,乾坤浩然的寶地,名鄉啊!」
里正咳嗽了一聲,吳蔚又繼續說道:「里正大人在抓什麼人呢?」吳蔚明知故問道。
「我且問你,這柳家三娘子在不在裡面?」
「請里正大人恕罪,繡娘病了,臥床在家不能來給您老人請安。」
繡娘就躲在門內,欠著門縫隨時準備衝出來,聽了這麼久繡娘也聽明白了,這群人是來捉姦的,繡娘覺得有些屈辱,又有些好笑,兩個女子……他們能捉什麼呢?篤定了吳蔚不會有事,繡娘才沒立刻衝出去。
「那就沒錯了,綁起來!」里正一揮手。
「且慢!」吳蔚退後一步,一聲斷喝。
「怎麼?」
「里正大人,我和繡娘在一起生活了有些時日了,我可以證明繡娘絕無和任何男子有過來往。」
里正被氣笑,說道:「你不就是……」
在眾人的驚呼聲中,吳蔚一把拉開了髮帶,如瀑般的黑髮披散下來:「我是女子……」說著吳蔚狠狠地在自己腰間的嫩肉上擰了一圈,鼻子一酸眼淚「唰」地一下就涌了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