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繡娘,直接捂著嘴眼淚大顆大顆地流,繡娘雖然沒讀過書,但她知道「臨行密密縫」的心情究竟是怎樣的,柳二娘子亦是一臉動容。
這首藍星幾乎人人都會背的詩,並不存在於這個時空,詩的意境雖然不深,字裡行間卻流淌著不分,跨過時空的愛,每個人都懂。
張成的嘴唇翕動,顫抖著聲音問道:「這首詩……是姑娘寫的?」張成自問讀過很多書,卻從未讀過這首詩,他覺得這樣一首詩定然不會被埋沒,所以就下意識地認為是吳蔚寫的了。
吳蔚沉浸在對家的思念中,還沒回答,就聽張成追問道:「這首詩的名字是?」
「遊子吟。」
「好好好,情真意切,感人肺腑,就是這字兒……差強人意。」
「怎麼?吳姑娘的字不好?」柳二娘子擰著眉頭說道。
「嫂夫人,差強人意並不是不好的意思,而是勉強能讓人滿意的意思,就是說……這位姑娘的字,寫對聯綽綽有餘了。」張成搖頭晃腦地解釋道。
送走了張成,張水生紅光滿面,看吳蔚的眼神里,欣賞中多了一絲驚艷。
「妹子啊,真是有眼不識泰山,沒想到妹子……哎,我在這兒和你賠罪了。」張水生鄭重說道。
「二姐夫不必如此,小心駛得萬年船,我很欣賞二姐夫的謹慎。」
張水生哈哈大笑,說道:「妹子若是不嫌棄,你和三娘就在我家住幾天,我到東屋去住,你們姐仨睡這屋,明日一早我就到市集去,買紅紙和筆墨回來,這賣對聯的買賣,我看行!」
吳蔚轉頭看向繡娘,後者會意,點了點頭,吳蔚才答應道:「好,那就叨擾了。」
第24章 殺雞吃肉
「二姐夫。」吳蔚叫道。
「哎, 你說。」
「適才那位是你的朋友?」
「算是吧,他叫張成,我和他自小一起長大的。只不過後來他被家人送到鎮上的書院去讀書了, 中間多年未見, 聽說他先是參加了三次科考都沒中,他爹他娘跟著生了一股火, 再加上聽了一些閒言碎語相繼去世了, 他在家丁憂了三年,又去應試,結果又沒中……」說到這兒, 張水生也面露唏噓, 繼續說道:「如此一蹉跎就過了而立之年, 他好像也沒什麼心氣兒了,就回到村里來, 靠著祖上留下的家業過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