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「繡娘醒醒,我取了些冰給你敷眼睛,你稍微清醒一點,別激到了。」
「唔,好。」
吳蔚將冰袋貼到了繡娘的眼睛上,後者倒吸了一口涼氣,叫道:「涼~!」
吳蔚輕撫繡娘的額頭,哄道:「就是要涼點兒才好,冰敷一刻鐘,你睡醒了眼睛就不腫了,忍一忍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感受著吳蔚的安慰,聽著她溫柔的關心,繡娘的眼眶再次濕潤,她分不清是碎冰融化還是自己的淚水,可繡娘不敢再哭了,她怕哭壞了眼睛,那就徹底成了累贅了。
繡娘睡著了,睡的很沉,吳蔚把她搬到枕頭上都沒醒,吳蔚把淨布丟到水盆里,也脫了衣裳鑽進了被窩。
另一邊。
一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女子騎著一匹通體烏黑,不見一絲雜毛的高頭大馬,後面領著同樣騎馬的四名精壯男子從山路的西邊出現,馬蹄踏過積雪所形成的特殊聲響迴蕩在寂靜的山間。
領頭的女子麥色皮膚,一雙彎眉下是一雙深邃如水的眼眸,單手持韁,腰身筆挺,好不瀟灑。
女子身著棕黃色狐裘大氅,頭戴冠帽,雙側垂下絲綬從耳後繞過,直垂胸口,大氅隨著馬兒的奔跑微微擺動,隱約見到大氅之下好似穿著一襲玄色錦緞華服,只是這華服的胸口好像繡了一隻猛獸,看起來又像官袍。
第37章 請去喝茶
來到義莊前, 女子勒緊韁繩,一抬胳膊,身後的四名男子也操控馬兒停了下來, 女子略側過頭, 問道:「屍首就停在這兒?」
「是。」
「張威,張猛留下, 你們兩個快馬到衙門去一趟, 把卷宗和證物取過來。」
「是!」
隨著一陣馬蹄聲,兩名男子策馬而去,女子則帶著張威張猛翻身下馬, 張威牽著三匹馬的韁繩去拴馬, 張猛跟在女子身後。
突然, 女子足下一頓,立在原地, 一雙深邃的眼眸,定睛一處。
「大人?」
女子屈膝蹲下,用手指輕輕在雪地上戳了一下, 繼而皺起了眉頭,說道:「義莊周圍, 怎麼會出現兩排女子新鮮的腳印?」
「去把鞋印和深度記錄下來,給我查一查足印都到了哪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