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水生拍了拍吳蔚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道:「這是一件大事兒,不是一天兩天能辦好的,繡娘失了手藝,你們倆連點耕地都沒有,靠買米過日子那哪成呢?」
……
張水生和柳二娘子走了,這一別可能要大半年無法相見了。
柳二娘子如今有了身孕,身子會越來越重,讓她再走這麼遠來探望她們顯然是不切合實際,而繡娘和吳蔚這邊……大概要等到柳二娘子生完孩子再去拜訪了。
張家一脈單傳,這個孩子張家兩代人盼了多年,不管張家人如何開明,繡娘的身上畢竟還背著一個不吉利的名頭,而吳蔚也做了仵作的事兒,人家不邀請也不好再主動登門。
這一點繡娘明白,吳蔚也明白,所以她們倆默契地做了一桌極為豐盛的午飯,引得柳二娘子直呼二人不會過日子。
吃完了飯,吳蔚找了個由頭扛著斧頭和竹筐出門去了,繡娘又和柳二娘子說了好些體己話,才讓柳二娘子回去。
……
吳蔚來到了當初穿越過來的那個湖,湖面的冰層已經達到了峰值,再過一些日子就會開始融化,吳蔚揮著斧頭往湖面上磕了幾下,冰面顯出幾個白點兒。
吳蔚穿過湖面來到另一頭的岸邊,當初吳蔚親手搭建的湖邊小屋已經徹底倒塌了,吳蔚坐在一根木頭上,一邊無規則地擺弄著手中的斧頭,一邊望著湖面出神。
這一切就好像是一場夢,一個猛子扎到湖裡,再度躍出水面便來到了另外一個時空,幾個月匆匆過去,藍星那邊父母應該已經知道了,自己的失蹤會不會被定為「懸案」呢?
吳蔚嘆了一聲,內心的天平仿佛達到了一種破碎前的平衡,看似巋然不動,實則……隨時都有可能崩塌。
從天氣漸寒不便下水後,吳蔚的心中是既焦急又期待,她焦急歸家,期待天氣轉暖自己能再次下水,而此刻……吳蔚突然有些害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