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這麼點活兒哪用得上兩個人呢,你在外面凍了半日,進屋去暖和暖和。」繡娘拉著吳蔚的胳膊把人送進了屋,吳蔚洗完臉坐到炕上,不一會兒繡娘也回來了,洗手進屋默默坐到吳蔚身邊。
「蔚蔚。」繡娘喚道。
「嗯,怎麼啦?」
「我現在也有棉衣了,下次你出去的時候可不可以叫上我一起去,劈柴的活我也能幹的。」
吳蔚勾了勾嘴角,答道:「家裡只有一把斧頭,再說……咱家這麼多好東西,不留個人看家怎麼行呢?被人連鍋端了怎麼辦?」
「不會的,剛出了那件事,誰敢來這附近?從前……我也沒身棉衣,做什麼都不方便,現在有了!劈柴我會,到市集上賣東西我也和你一起去,路上我們倆換著背筐。」
繡娘抿了抿嘴,她是心疼吳蔚的,之前「暈馬」導致臉色很差,這才剛緩過來就去劈柴。
只是繡娘這二十年來,除了在吳蔚這裡,幾乎就沒得到過關心和安慰,所以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這份感情。
本應該是由自己好好料理好家務,照顧好吳蔚的,不是麼?
可不知怎麼,這日子過著過著……就反過來了。
繡娘捏了捏脖頸下面那個,藏在棉衣下面的荷包,說道:「剛才,我和二姐商量了今後的事兒,買米過日子總會坐吃山空,等開春天暖,山上的凍土都化了,我去找一塊兒平坦些的地方,開墾出來一塊兒種些高粱和玉米,再養些雞崽,攢雞蛋到市集上去賣……」
一本書要多少錢呢?
吳蔚捧著那本《雜記》如獲至寶的模樣,繡娘至今歷歷在目,她想著:等以後日子好了,自己也要買幾本書給吳蔚。
在繡娘的心裡:她覺得既然有幸遇到玉面神機,蔚蔚應該就不用上京去告御狀了,而且剛才繡娘隱約聽到吳蔚和自家二姐夫在討論買地,蓋房子的事兒。
說不定,說不定……蔚蔚是想留下來了呢?
第45章 得到令牌
吳蔚從不是個會長時間沉浸在負面情緒中的人, 除了在十六歲周歲前發生的那件不幸讓吳蔚傷懷了多年外,這二十年來還沒有什麼負面情緒能影響吳蔚超過七天。
雖然在湖邊時吳蔚被當下情緒所困擾,一時迷了心神, 但吳蔚相信:車到山前必有路, 功夫不負有心人。
雖然穿越這事兒,以吳蔚自身的文化水平解釋不了, 但吳蔚相信, 既然能過來,就一定能回去。
一次找不到就尋找百次,一年找不到就尋找十年, 不斷發現與總結, 思考和探索, 早晚有一天能回去。
與其為了尚未探索的明日傷懷,還不如過好當下的每一天。
於是在睡了一覺之後, 吳蔚又到湖邊去砍柴了,當初吳蔚弄到那些木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必須要在開春之前把它們都變成劈柴, 換成銅板,要不等到了開春兒, 劈柴的收購價會大跌不說,木頭也有可能會腐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