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啊~,都做了什麼好吃的?」
「煮了點臘肉切成薄片,取了兩條魚已經收拾好了,還有白菜,等面發起來……晚上咱們蒸點白面饅頭吃。」繡娘指了指放在炕梢的面盆說道。
這些菜式都是既能端上餐桌,也能端上供桌的,其實煮一方新鮮的白肉更好,奈何家中條件有限,只有臘肉了。
趁著吳蔚吃飯的功夫繡娘到廚房去忙,吳蔚吃完飯出來一瞧,繡娘正在蒸饅頭,而一顆完整的白菜也被分成了兩部分,白菜幫被繡娘雕成一朵花的形狀,白菜葉留著炒菜吃。
吳蔚也挽起袖子幫忙,天黑下來之前,飯菜做好了。
柳老爺子的牌位前擺著一籃子白饅頭,一條魚,一盤臘肉,還有幾塊凍豆腐,和一碟白菜雕花。
繡娘和吳蔚的餐桌上放著一盆白面饅頭,白菜臘肉燉凍豆腐,一條魚。
吳蔚先進屋等繡娘,繡娘則點燃了白蠟燭,擺好碗筷後跪了下去,繡娘的聲音很輕,吳蔚刻意忽略了繡娘的聲音,沒有人知道繡娘和她父親究竟說了什麼。
在這僻靜的,義莊旁的破舊小屋裡,吳蔚和繡娘共享上元節的一餐團圓飯。
相比於村鎮裡的爆竹聲聲,這裡更像是「與世隔絕」的小天地。
就這樣,日子一天天過去,上元節之後清廬縣大地回暖,冰消雪融,春天的氣息漸漸瀰漫在這片原野上。
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,吳蔚和繡娘一起,把吳蔚當初在湖邊搭建的那個半成品的小屋全部變成了劈柴,還剩下最後一批晾曬好的劈柴,繡娘和吳蔚商量著今日就到市集上去賣了。
趁著初春尚有幾分料峭,說不定百味樓還能按照二十文一擔的價格回收。
於是一大清早,吳蔚和繡娘帶著午飯出發了。
吳蔚背著一筐劈柴,繡娘背後的竹筐里則放著家中的那口大黑鍋,前幾日鍋子壞了,並不嚴重只是透過鍋底隱約能看到灶台里的點點紅光,吳蔚卸下大鍋一瞧,鍋底已經很薄了,還破了幾個芝麻大小的洞,必須得趁早修一修,不然等鍋底兒掉了就不是修的事兒了。
家裡的鹽也不多了,鹽鐵歷來都是由官府掌管,不管是修鍋還是買鹽,都要到官營的鋪子去辦,正好她們一直賣柴的那個市集就有鐵匠鋪和鹽莊,二人便商量著這一趟過去把三件事兒都辦了。
繡娘想著:再買一些布回來,開春兒了給吳蔚做身應季的新衣裳。
可是,當吳蔚和繡娘來到市集時,卻傻了眼。
往常熱鬧的市集今日卻異常的冷清,街道兩邊的商鋪大門緊閉,有的鋪子門口還擺了歇業的牌子,更別提那些在街邊擺攤的那些小商販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