繡娘竟沒由來的緊張起來,宛若那偷窺後不安的孩子,慌忙地別開了眼。
繡娘不解:明明都是女子呢,還同吃同住了這麼些時日,自己何必如此?
繡娘想不通,只是本能想起身躲出去,屁股已經離開炕沿了,又忽然感覺自己如此行徑有些奇怪,便又坐了下來。
吳蔚輕呼一聲,眼疾手快地抓住髮帶,遞給繡娘:「繡娘,幫我拿一下~。」
「哦,好,要不你還是先穿……」繡娘的話還沒說完,吳蔚已經將散開的頭發收攏在頭頂盤了一個髮髻,伸手道:「髮帶。」
「我給你系吧,你坐下。」
「嗯。」
吳蔚坐了下來,繡娘跪坐到吳蔚的身後,命令自己將目光死死定在吳蔚的頭頂,不敢偏頗一寸,說道:「蔚蔚,你要不要梳個女子的髮式?」
「不要。」
「為何?」
「好麻煩的,不方便幹活,你忘了上次砍柴的時候了?砍著砍著你的頭發就鬆了,最後還不是我給你挽了個丸子頭?再說你那種髮式我不會梳,萬一哪天出門走得急了,頭發散了怎麼辦?還是丸子頭方便,挽上去就行。」
「好吧。」
繡娘拿起衣服遞給吳蔚,吳蔚穿好,大小正合適。
「好看嗎?」吳蔚在原地轉了一圈,問道。
「好看,過幾日天暖了就可以穿了,你脫下來我給你繡個花樣。」
「好。」
「欸,繡娘!」吳蔚好像想到了什麼,突然叫道。
「嗯?」
「你會水嗎?等過幾天天暖了咱倆去游泳,嗯……去戲水,怎麼樣?」
繡娘把頭搖成了撥浪鼓,毫不猶豫地拒絕道:「我不會水,再說那都是男子做的事情,哪有女子戲水的,被人瞧去可怎麼好?」
「這地方說是荒郊野嶺也不為過吧?咱們捕魚的那個湖,更偏僻,我去年秋天的時候幾乎天天都下水,從來都沒見過有人來,等天暖了你陪我去嘛,好不好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