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下面的官差,衙役,巡捕,他們又是哪裡來的政治敏感?
吳蔚感覺一股寒意從足底升起,席捲全身。
這一切的人命,錯誤,算計,皆因「祥瑞失竊」而起,涉案人員卻無一人提起,如商量好了一般,又好似被人齊齊封了口。
吳蔚看向一臉淡漠的東方瑞,感覺仿佛有一張無形的大網,將整個衙門團團纏繞。
第90章 靜水流深
吳蔚正思考得入神, 突然聽到常知府提高了聲音,說道:「哦?還有此事?」
吳蔚有些納悶,何事?
就感覺到一直護在自己身邊的張猛輕輕推了自己一把, 吳蔚當即驚覺, 瞧見東方瑞深邃的目光望了過來,猶如深山靜潭帶著一絲絲清冷。
吳蔚心領神會, 讓自己冷靜下來, 這時又聽常知府問道:「張寬所言之人可在?」
張猛出列,朝常知府一抱拳,說道:「大人, 證人吳蔚已帶到。」
吳蔚隨之出列, 眉頭微蹙, 默默跪到了地上。
常知府威嚴的聲音再度響起:「吳蔚,適才張寬所言, 屬實否?」
鬼知道張寬剛才說了什麼,吳蔚佯裝瑟縮,控制著身體抖了抖, 故作支吾道:「小人……小人適才被大人斷案的雷霆手段……給、嚇傻了,沒聽到方……張大人說了什麼。」
吳蔚的聲音不大不小, 經過天井的擴散,衙門口站著的不少百姓也聽見了,堂內依舊肅穆, 門口卻傳來了一陣笑聲。
常知府捋著鬍鬚,斜眼瞧了東方瑞一眼, 重複道:「張寬適才說, 你可以證明清廬縣師爺欺上瞞下,張寬是被師爺蒙蔽的?」
吳蔚忍不住在心中暗罵:張寬這隻死泥鰍, 滑不留手,差點以□□置了自己,竟然還腆著臉在公堂上利用自己,無恥至極!
就在吳蔚沉默的空檔,衙役張興突然說道:「大人,師爺曾經指使小人和李六向吳蔚行賄,小人也可以證明此事方大人並不知情。」
「啪」的一聲驚堂木拍到桌上,常知府呵斥道:「還未輪到你說話!」
轉過頭來卻又步步緊逼,問吳蔚:「吳蔚,張興,李六二人所言屬實否?」
「屬實。」
吳蔚心道:好啊,繼續問啊,牽出仵作手札作假的事兒再把祥瑞失竊的案子帶出來,我看你們怎麼收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