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聽清楚,張水生把事情和吳蔚說了,他記得吳蔚就是仵作,便問道:「妹子,你不過去看看?」
吳蔚皺了皺眉,心道:是古代的治安都這樣呢,還是清廬縣這地方比較倒霉呢?自己來到這邊一年,這都是第幾起命案了?真的是……
吳蔚反覆權衡後,答道:「算了吧,我又不是衙門在編的仵作,縣太爺找我就去,不找我,我就當不知道了。」一想到清廬縣的知縣張寬,吳蔚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,再也不想共事,最好是能躲多遠,就躲多遠。
「也對,屍體有什麼可看的,咱們走。」
聽說出了命案,吳蔚一行人都有些後怕,一路上也沒再討論昨夜的事情,默默回去了。
回去的路上,吳蔚忍不住往密林的方向看了幾眼。
……
後面的事情,吳蔚沒有特意打聽,只是當天下午村長派人來了吳蔚家一趟,提醒她們村子裡出了命案,人已經被縣衙的人給抬走了,讓她們最近都小心些,鎖好門窗,天黑了不要出門。
……
吳蔚和繡娘一同去了一趟百味樓,談妥了冰塊的生意,之後每天都有百味樓的馬車出現,從吳蔚的山洞裡把冰塊拉走,拉走一次就給吳蔚結算一次並塊錢,當場錢貨兩訖,十分良心。
這日,剛好把張水生那份銀子賺夠了,吳蔚便和繡娘商量了一下,準備到泰州去一趟,請當鋪掌柜的幫忙再物色一間鋪子。
繡娘和吳蔚才確立了關係不久,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,每日繡娘到後院菜地里掰個瓜,吳蔚都要巴巴地跟著,吳蔚在院子裡砍個柴,繡娘也要搬個小凳在旁邊坐著,看著,陪著。
這一趟泰州,少說也要兩天,若是再看看鋪子,就要三天左右了,繡娘哪裡捨得?
給吳蔚收拾行李的時候,不舍的目光在吳蔚的身上流連,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吳蔚哪裡不知道繡娘的心思呢?
她也捨不得繡娘,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自己這一走,那就等於是「九年」見不到繡娘,可就在山底下出了命案,說不定兇手就在這附近盤桓,吳蔚不想繡娘跟著自己冒險。
繡娘將她一直藏起來的吳蔚的匕首取了出來,放到了吳蔚的行囊里,柔聲道:「帶著吧,我也好放心些。」
吳蔚的心底一片柔軟,其實繡娘的性格多少是繼承了柳家二老的,平日裡的話並不多,只是對待自己和熟悉的人時,能多說幾句,她的表達……多數都在行動力。
吳蔚坐到繡娘身邊,拉起繡娘的手捧在掌心,哄道:「三娘,我也捨不得你。」
「那就讓我和你一起去吧?」
「這幾天越發熱了,這一路實在辛苦,我不想你跟著我遭罪,而且山下剛出了命案,你沒發現柳嬸兒這幾日晚上睡覺時,連窗戶都不敢開了嗎?她老人家雖然沒多說什麼,一定是害怕的,我倆都走了,留她一個人可如何是好?再有……山洞裡的那些冰,我倆都不在家,誰收錢啊?你就不怕百味樓的人糊弄老人家啊,那可都是咱們安家立命的銀子!」柳老夫人並不識數,繡娘也是知道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