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快別亂花錢了,平安回來就行。」
……
一行人到了村口,馬車已經等在那裡了,看到如此寬敞氣派的馬車,柳二娘子和張老夫人都放了心,至少這一路上不會太遭罪了,比步行和趕牛車強多了不是?
東西都搬上馬車以後,柳二娘子才單獨將一個巴掌大的土陶罐子交給繡娘,說道:「我聽全子說,長途趕路就算是坐馬車也會很辛苦,真顛起來一般人也受不了。這罐子醃梅子,是我問了好幾家鄰居才要到的,村裡頭有誰家的孕婦害口了,吃一顆就好,你拿著,要是不舒服趕緊吃一顆,可別吐到人家的馬車裡。」
「謝謝二姐,家裡頭就拜託二姐照看了,我讓李大姐晚上住到家裡去,白天你得空了就去看看咱娘。」
「知道了,快上車吧。」
看著四人都坐上了馬車,柳二娘子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淚,擺了擺手道:「走吧!」
車夫一揚馬鞭,「啪」的一聲,馬車緩緩啟動了。
柳二娘子和張老夫人目送馬車走遠,才轉身回去了。
……
馬車出了張家村走了一段林間小路,很快就上了驛道,速度也逐漸提了起來。
張全從前是遊方貨郎,去過很多地方,但坐馬車的經歷卻屈指可數,興奮地說道:「水生哥,我到外面去和車夫聊聊,你們坐。」
「去吧。」
張全起身出了車廂,坐到車轅上去了,很快就傳來張全和車夫閒談的聲音。
張全離開後,繡娘也放鬆了下來,扭開土陶罐,取出一顆醃得烏黑透亮的梅子,遞到吳蔚的唇邊:「蔚蔚,來。」
吳蔚張口含下了梅子,酸得她打了個哆嗦,對於吳蔚這種吃過太多藍星零食,果脯的人來說,這個醃梅子實在算不上什麼好吃的東西,只因是繡娘餵給她的,定然是要吃下的。
「怎麼了?很酸?」繡娘給吳蔚倒了一杯水,遞了過來。
吳蔚擺了擺手,她被酸的張不開嘴,五官也扭到了一起,好一會兒才緩過來,酸味褪去後,有一股淡淡的回甘和梅子的香氣,倒也沒那麼難受了。
吳蔚這才接過水杯來喝了一口,端著水杯,吳蔚突然起了玩心,便對繡娘說道:「你也來一個吧,省的一會兒暈車。」
繡娘從善如流,扭開罐子給自己也來了一顆,入口的瞬間,繡娘一把抓住了吳蔚的胳膊,表情比吳蔚適才還痛苦。
吳蔚笑出了聲音,用自己手中的空杯給繡娘倒了一杯水,等到繡娘的表情稍好些才遞過去:「怎麼樣,味道不錯吧?」
繡娘頂著一張紅臉,狠狠地嗔了吳蔚一眼,喝完了杯子裡的水,說道:「這酸梅子用什麼醃的?老醋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