繡娘剛想回答,抬眼便瞧見了吳蔚一嘴的血,當即被嚇了個魂飛魄散,眼淚充斥眼底,叫道:「蔚蔚,你流血了!」
吳蔚一門心思都在繡娘的身上,並沒覺得有多疼,聽到繡娘這麼說也並不在意,又問道:「你先別動,感受一下身體哪裡疼?撞到哪裡沒有?」
繡娘搖了搖頭,一雙手捧著吳蔚的臉,眼中滿是焦急與疼惜:「讓我看看。」
「蔚蔚,三娘,你們兩個不要緊吧?」
「二姐夫我們沒事兒,麻煩你先去把咱們的行李撿回來,張全和車夫都沒事吧?」吳蔚冷靜地說道。
「幾位客官,實在是對不住,我這就去把行李都撿回來。」車夫道了歉,跳下馬車,檢查了馬兒並無大礙,心中鬆了一口氣。
「這路上不知從哪兒來的許多碎石,把車輪子給顛掉了。」車夫解釋道。
張水生跳下馬車,扶起張全後,彼此問候了一番,一起去撿散落的行李去了。
……
繡娘扶著吳蔚坐下,翻開吳蔚的嘴唇,發現是嘴巴里被咯出了一個口子,鮮血正汩汩的流。
「疼不疼?止血藥呢,我找找。」繡娘四處打量,尋找藥箱。
吳蔚卻按住了繡娘,一雙手按著繡娘的肩膀細細拿捏至手腕處,然後又檢查了繡娘的雙腿和肋骨,問道:「我按過的地方,有沒有很疼的?」
「我很好,倒是你……得趕緊止血才好!」
吳蔚這才放下心來,排除了繡娘骨折的可能性,一顆心松下來,身上的痛感也隨之而來。
吳蔚悶哼一聲,她最怕疼了,卻還是笑道:「我這都是皮外傷,不要緊的。」
繡娘的貝齒划過下唇,她才不信吳蔚的話呢,都流血了。
她沉默著打開了醫藥箱,找到止血藥後,翻開了吳蔚的嘴唇,低聲道:「忍著點。」
「嗯。」
黃綠色的藥粉灑在吳蔚的傷口處,疼得吳蔚倒吸了一口涼氣,額頭上當即滲出細密的汗珠來。
繡娘取出貼身的手帕,拿過水壺來潤濕了,細細為吳蔚擦拭臉上的血漬,哄道:「忍一忍,等到了倉實縣,咱們就去醫館,讓大夫給你瞧瞧。」
吳蔚的食指點上繡娘的額頭,距離指尖半寸遠的位置,隆起了一個紫紅色的包,吳蔚心疼極了,說道:「撞到頭了,怎麼不說呢?頭暈不暈?有沒有噁心,視線模糊的症狀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