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日的顛簸讓吳蔚和柳翠微睡的很實,就連柳翠翠故意製造的聲音都沒聽到。
……
柳翠翠眼看著一件件名貴的禮物,有些她連名字都叫不上來,被搬到了張家老夫婦的房間,別提有多心疼了。
可是就連張水生也說這些東西是送給他父母的,柳翠翠總不好追到人家房間裡去。
無需溝通,張家老兩口就明白了柳二娘子的用意,將房中的一口箱子騰空,把所有的回禮都裝到了箱子裡,上好鎖。
這些事兒是當著李鐵牛和柳翠翠夫妻倆的面做的,李鐵牛見張老夫人將鑰匙貼身放好,表情訕訕。
張老爹清了清嗓子,說道:「親家大姑娘,大姑爺辛苦了,快回去歇歇吧,晚上一起吃飯。」
見張老爹下了逐客令,柳翠翠和李鐵牛隻得轉身離去。
直到聽不見一點兒腳步聲,張老夫人才憤憤地和張水生告狀道:「你那大姨姐的兒子,可真不是什麼規矩的孩子。才來了沒多久,便在兩個鋪子裡亂竄,到處翻東西,就是在自己家裡,也沒見過這麼沒規矩的,還把咱們柱子給撞倒了,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!還好二娘把孩子接住了,嚇得我都不敢讓柱子離開這屋!」
聽到自家兒子差點遭到「毒手」,張水生也陰沉了臉色,斜了柳二娘子一眼。
柳二娘子忙說道:「可不是我叫他們來的,那他們兩口子帶著孩子來給娘拜年,我還能把人趕走嗎?」
張水生說道:「一看他們兩口子就沒安好心,拿了蔚蔚的壓歲錢還往三娘的身上啐了一口,少讓咱兒子和那小子玩,被帶壞了,你可沒處哭去!」
「等晚上做飯的時候,我找個機會問問娘,什麼時候讓他們兩口子帶著孩子回去!」
一直沉默不語的張老爹突然開了口,說道:「都是親戚,怎麼說也是二娘的大姐,他們要是有需要幫忙的,你們兩口子能幫的就幫一把,寧可咱們自己吃點虧,可就是一點……你們兩口子要守好了。」
柳二娘子當即豎起了耳朵,張水生也直起了腰身,張老爹一向不發話,可若是真說什麼,那在張家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。
「爹,你說,我們一定辦到。」張水生急忙表態,柳二娘子也在一旁附和。
張老爹這才開口說道:「絕不能讓他們占了人家吳家姑娘的便宜!無論是張家也好,柳家也罷,關起門來都是一家人,卻不關人家吳姑娘的事兒。你們兩口子心里有數些,該說的說,該做的做,咱們張家可不能忘本,人家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!」
「你放心吧爹,我心里有數。」張水生答道。
「嗯。」張老爹點了點頭,不再說了。
柳二娘子心中惴惴,不由得愈發埋怨起柳翠翠夫妻,平白添亂。
……
另一邊,柳翠翠和李鐵牛領著虎子,一路嘀嘀咕咕地回了米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