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幾天,吳蔚給來米莊送了賀禮的人一一回了禮,參加了幾次酒局,茶會,其中也不乏有人明里暗裡地打聽吳蔚和宜王的關係,吳蔚都巧妙地岔了過去。
又過了幾日,有從張家村回泰州礦山幹活的同鄉來到了米莊和榨油坊,帶來了李大姐的口信兒。
李大姐讓人帶話給吳蔚說:山洞裡的冰塊已經全部都凍好了,也已經按照吳蔚說的鋪了稻草,山洞口也用幾層草蓆棉被給封好了,讓吳蔚放心。
不過來人還說:不知是誰走露了風聲,許多人都知道吳蔚去年囤冰賣了一大筆銀子,從去年秋收之後,不少人都效仿吳蔚,在山上鑿了好些山洞出來,雖然沒有吳蔚的山洞大,幾十塊冰還是放得下的。
不僅張家村,毗鄰的幾個村子都有人效仿,並且全部在冬天時囤積了冰,等著夏天賣個好價錢。
李大姐有些擔心,供貨的人一下子多了這麼些,今年夏天吳蔚和張水生的冰會賣不上價。
帶話的人也不無憂慮地看了吳蔚和張水生一眼,見張水生的表情有些凝重,雖然吳蔚早就給他說過,冰價只會越來越便宜,張水生卻沒想到會來得這樣快,看來要更努力的榨油才行了。
而吳蔚的表情卻是很輕鬆,甚至帶著隱隱的笑意,這讓來人很不解。
傳話的人還要去礦山報導,不能久留,柳二娘子拿了幾個包子給他裝了,又從自家油桶里打了一罐香油一併送給那人,說道:「勞煩大兄弟跑這一趟了,我聽說礦工是個辛苦活兒,出門在外的好好照顧自己,這包子你拿著,香油也是你水生哥親手榨的,你帶上,飯菜油水少的時候,自己往裡面加一點兒,可香了。」
「那就謝謝嫂子了,你們要是有什麼我能出力的地方,派個人到礦上是支應一聲啊,我一定來!」
柳二娘子和張水生將來人送走,回來見吳蔚不知想到了什麼,笑容更燦爛了。
柳二娘子頗為不解,問道:「我說妹子,你傻笑啥呢?你沒聽咱家冰塊的生意被人學了,今年夏天的冰賣不上價了?」
去年張水生和柳二娘子整整賺了在冰塊生意里賺了一百兩白銀,這榨油坊就是用賣冰塊的銀子開起來的,運輸的損耗吳蔚都替他們承擔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