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蔚也到工匠所去請了一位經驗老道的師父,帶著對方去了一趟宅子,請對方幫忙估算一下總體修繕下來總共需要多少材料,最好能再給出幾張改建的圖紙。
工匠師父詢問吳蔚,修繕宅子的匠人是否在匠人所里僱傭,得到否定的答案後,工匠師父開出了二兩銀子的酬勞,包含所有的圖紙以及用料。
吳蔚當場交了銀子,把鑰匙給了工匠師父,方便他帶人來量尺寸,約定後三日後連著鑰匙和圖紙一起送到米莊去。
當天傍晚,張水生就帶來了六個張家村的精壯青年,這些人吳蔚都是認識的,當初建半山小院時,他們幾個就是主要勞動力。
這六位和張水生家多少占了點親戚,有的雖然已經出了五福,不過卻相處融洽,並未斷了聯絡。
用張水生的話講:這六個人就是和他光屁股長大的兄弟。
家裡一下子多了六口人,還都是精壯的男子,榨油坊的一樓正廳坐不下,吳蔚提議到酒樓去吃一頓,卻被那六人拒絕了。直言他們過來是給兩家幫忙的,為的是省銀子,不是來享受的。
吳蔚也被這六人不變的仗義和淳樸所打動。
最後,將桌子安排在了寬敞些的米莊大廳里,柳老夫人和張老夫人蒸了兩大鍋的白面饅頭,做了兩大盆的肉菜,素菜若干,張老爹還開了兩罈子酒來招待六人,這一年來他們六人的家中,日子過得緊巴巴,即便倉里還有餘量也不敢敞開了吃,看著那一個個熱騰騰的白面饅頭,還有油汪汪的肉,齊齊甩開膀子吃。
整整兩鍋的白面饅頭,一頓飯吃得只剩下兩個了。
張老夫人慈愛地說道:「看著你們幾個吃飯這個香勁兒,嬸子可真開心。」
當夜,吳蔚把六人安排在了曹天旺在泰州的宅子裡,和米莊的夥計們住在一起。
第二天,吳蔚抽調了一個米莊的夥計到榨油坊,和柳二娘子一起打理榨油坊的生意,柳翠微也留在了米莊。
吳蔚和張水生,帶著六人來到了宅子實地考察,這六人的反應和張水生第一次看到宅子時表現得差不多,才剛一看到那一人多高的白牆青磚的院牆,就發出了陣陣驚呼。
毛驢誇張地說道:「這……這不會就是王府吧?」
張水生抬腿就給了毛驢一腳,說道:「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,胡亂說。」
吳蔚笑道:「宜王府可比這裡氣派多了,少說也得比這間宅子大了十倍不止,這間宅子是從前平燕王老千歲幕僚的宅子,後來宅主隨著老千歲一起搬走了,我們這才撿了個漏。」
「吳姑娘去過王府啊?」
吳蔚笑而不語,張水生接過話頭,說道:「日前宜王千歲給泰州城裡經營有道的東家賜了年禮,蔚蔚也得了賞賜,到宜王府去謝了恩。」
眾人來了興致,紛紛詢問張水生有沒有得到宜王的賞賜。縣逐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