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跟著吳蔚出了宅子,走出一段距離後,領頭的那位女子低聲道了一句「得罪了」便朝著吳蔚的臉上撒了一把藥粉。
吳蔚苦笑一聲:「何必如此……麻……了。」便失去了知覺。
領頭女子從懷中取出一個黑色的面罩套在了吳蔚的頭上,另一人上前來,麻利地扛起吳蔚,四人迎著月色一路急行,一口氣跑出幾百步,上了停靠在路邊的馬車。
……
吳蔚緩緩地睜開了眼睛,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草青色的帷幔。
「醒了?」身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,吳蔚猛然清醒,彈坐而起。
看到一襲玄裝的東方瑞正坐在床邊,注視著自己。
「是你?!」吳蔚驚呼道。
「許久不見,吳蔚。」
「是你讓人把我迷暈了帶過來的?」
吳蔚在看到東方瑞的那一刻,她心中的憤怒瞬間煙消雲散。
「抱歉,事急從權。我畢竟是朝廷的通緝重犯,把你迷暈了帶過來也是情非得已,希望你不要因此存了芥蒂。」
「那倒不是,我就是想說,你下次能不能換個溫和點的方式,比如直接讓她們給我個頭套,戴個眼罩之類的,我絕對不反抗,不多看,迷藥吸多了對腦子不好。」
東方瑞勾了勾嘴角,因吳蔚的話而感到一陣溫暖,自己到了如今這番田地,還能有這樣一個人,與自己這樣輕鬆的說說話,實屬不易。
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這一年多你去哪裡了?平佳縣主一直都在找你,你們聯繫上了嗎?那件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」
吳蔚坐直了身體,與東方瑞面對面,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。
東方瑞拍了拍吳蔚的肩膀,起身道:「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穿上鞋子跟我來。」
東方瑞和吳蔚對坐在書案的兩側,東方瑞抬手給吳蔚倒了一杯茶,說道:「關於我的事情你一定有許多疑問,不過此刻並不是一個好時機,等時機成熟,你會知道的。我這次之所以將你請來,是有一件十萬火急的要緊事要拜託你。」
吳蔚抿了抿嘴唇,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書案上,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東方瑞欣慰地說道:「我果然沒有看錯人,吳蔚你聽好了……雪兒她,危在旦夕。」
之後,東方瑞便和吳蔚講了這件事情。
除了在書房裡和宜王說的那些之外,東方瑞還詳細地給吳蔚解釋了其中的厲害關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