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,二人摟著卷宗包睡了一覺,第二天天剛亮,便出發回泰州了。
……
與東方瑞約定好的那天夜裡,待到前院熄了燈,吳蔚囑咐了柳翠微幾句,懷揣著卷宗出了側門。
等了不到半個時辰,遠處便現出了幾個女子的身影,朝宅子的方向走來。
吳蔚沒想到東方瑞竟然也來了,轉念一想便明白過來:卷宗這樣重要的東西,以東方瑞的性格,自然不會假他人之手。
吳蔚將卷宗交到東方瑞的手上,之後便是被迷暈,套頭,裝車,帶走……
再醒來時,映入眼帘的還是那草綠色的帷幔,對此吳蔚頗感無奈,支起身子並未看到東方瑞。起身來到書案旁,見東方瑞正專心致志地看著卷宗,看到她認為有用的信息時,還會拿起一旁的毛筆,在紙上寫些什麼。
東方瑞十分專注,連吳蔚坐到她對面都沒有察覺,見如此,吳蔚抱怨的話也說不出口了。
「咳咳。」吳蔚故意發出了聲音,東方瑞這才回神,寫完最後一個字才將毛筆放下,扯過一旁的蓋布,將自己的筆跡遮住,又把卷宗整理好放在一邊,說道:「醒了。」
「嗯,我有兩件事兒,想和你商量一下。」
「請講。」
「第一件事,迷藥能不能停一停?」
「這恐怕不行,這藥對身體無害的,你晚上若是睡不著,也可以吃一些。」
「得了,我可無福消受,那這第二件事,你務必要答應我!」
「先說說看。」
「你以後再找我的時候,能不能……換個時辰,別在三更半夜的時候翻牆,破門而入行不行?這對我來說真的非常重要,請你務必要答應我,否則我的往後餘生都不會再快樂了。」吳蔚雙手抱拳,誠懇道。
經過了上次的事兒,別說她家三娘了,就連吳蔚自己都產生了很深的心理陰影!
這幾天吳蔚和柳翠微總擔心窗外有人,衣服都不敢脫了,更別提別的事情了。
東方瑞想到暗衛和自己回報時說的,目光閃了閃,想要說些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
轉而問道:「我還會在泰州附近留一陣子,這卷宗上的線索很寶貴,你給的案件分析也很關鍵,恐怕隨時都需要和你商量。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?」
吳蔚早就替東方瑞想好了,不假思索地回道:「要不這樣,你在派人來接我之前,當天的未時,先派人來米莊買一壺紅豆。我和三娘午時去榨油坊吃飯,吃完飯回來替夥計們。放他們出去吃飯,一般來說這個時辰米莊只有我和三娘,最多還有一個幫忙的夥計叫張全,是自己人。我接到暗號以後,晚上會準備好,咱們現在就定個時辰,到時候我在側門外面等你們,如何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