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另外,千萬要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,不要逞強,打不過就跑,知道嗎?」吳蔚關切地說道。
小竹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「事不宜遲,你準備一下,看看需要帶多少銀子,帶什麼東西,自取便是。」
小竹只問吳蔚要了十兩銀子,帶了兩套換洗的衣裳,一人一馬好不瀟灑。
「姑娘先請,等你們走了,我再走。」小竹說道。
吳蔚抖了抖手中的韁繩,突然想到了什麼,轉頭對小竹說道:「小竹啊,別傷人性命,知道了嗎?」
「是,謹遵姑娘吩咐!」
吳蔚滿意地點了點頭,放心地駕著馬車走了。
而在吳蔚看不見的地方,小竹的臉上揚起了笑容,小梅勾起了嘴角,小蘭抿了抿嘴唇,小菊差點笑出了聲音……
笑歸笑,這四人卻不約而同地堅定了一個信念:這一路她們一定要好好保護吳蔚和柳翠微,這樣乾淨的女孩,是她們永遠也回不到的過去。
當然,她們四個也並不想讓吳蔚知道:有時候……死才是一種幸福,一種恩賞,一種解脫。
小竹的手段,她們是知道的,迄今為止她們還沒見過有誰能小竹的手上,堅持過半日還能不張口的。
……
「小梅,你們有沒有能聯絡到你家主子的法子?」
小梅想了想,吳蔚指的這個主子應該是東方瑞。
她們雖然沒有聯絡到東方瑞的辦法,但卻有快速聯絡上宜王的辦法,於是說道:「有,但要到了撫州才行。」
「哦,密宅里有信鴿是吧?」
「……不在密宅里,在別的地方。」
吳蔚輕笑一聲,說道:「你家主子藏得還挺深。」
……
吳蔚一人行道上不再耽擱,直奔撫州而去,全速前進用了十天走了一半的路程,後面的路程放慢了速度也才用了十四天。
吳蔚默默在心裡算了一筆帳,立時覺得最開始那十日的全速前進實在是太虧了,不僅沿途的風景沒空看,美食沒吃到,還差點把自己和三娘給折騰病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