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或許吧。」東方瑞淡淡說了一句。
從頭閱讀起吳蔚的書信來,宜王也不再出聲,卻見東方瑞蹙起了眉頭。
東方瑞將吳蔚的書信遞給宜王,自己則拆開了吳蔚送回來的情報,短短兩頁內容,卻看得東方瑞眉頭緊鎖。
宜王「嘖」了一聲,不滿地說道:「你派她出去辦正事兒,她倒好,管起閒事來了。」
對此,東方瑞卻表達了不同的意見,說道:「吳蔚是明鏡司的人。遇到了這般滅絕人性的事情,於公於私,於情於理也不該無動於衷,況且她這次分寸拿捏的很好,並沒有耽誤正事,還收集了葫蘆幫的罪證,說起來還要感謝殿下的那四個暗衛。」
宜王勾了勾嘴角,用漫不經心的口吻,問道:「吳蔚給你的卷宗,你整理的如何了?加上我們之前查到的,夠不夠?」
東方瑞的目光並沒有從卷宗上抽離,皺著眉頭回道:「還差一點兒……導致四皇子突然發狂的原因,以及始作俑者。這條證據鏈……恐怕要到扶桑去調查一番才行了,少了這個關鍵的證據,我們掌握的證據就無法形成閉環。」
東方瑞放下手中的卷宗,注視著宜王說道:「就算查到了又如何呢?殿下知道的,那兩個人……都不是你我能輕易撼動的存在。」說這些話的時候,東方瑞的語氣中難掩落寞哀傷。
縱然心中早有準備,可隨著真相的捲軸被自己一點點展開的時候,發現上面有個人……是自己傾盡畢生之力也無法撼動的存在時,東方瑞也迷茫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如此執著下去的結果是什麼,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勝算,可她又不甘心,不甘心看著明鏡司的那些跟著自己多年的夥伴,背著罵名無辜枉死。
哪怕是搭上自己的命。
宜王的目光始終停在東方瑞的身上,可又好似透過東方瑞,看到了別的地方。
食指撥動拇指上的翡翠陽綠扳指,一言不發。
東方瑞將葫蘆幫的犯罪證據遞給宜王,說道:「請殿下過目。」
宜王看著上面的情報,也忍不住皺起了眉,不屑地說道:「區區一個鏢局,真是好大的膽子。」
「殿下……」
宜王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,打斷了東方瑞的話,搶白道:「嘖,差點忘了告訴你了,京城那邊有消息傳過來,關於我那小侄女的,你想不想聽啊?」
宜王的臉上湧出了一抹賤兮兮的笑容,目光中帶著幾許調侃。
「殿下請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