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竹點了點頭, 答道:「只要知道是出自何人之手,大致畫了什麼, 哪怕是一路按圖索驥地追下去,也會有線索的。不過我覺得這麼做意義不大,就算找到了又如何, 她又不會在原地等我們。」
「小竹說的有道理,不過……我們可以通過這些當物所在的位置, 推斷出高姑娘的行進軌跡,從而判斷出她之後要前往什麼方位,還可以通過高姑娘和旁人說過的話, 得到某些線索。」
柳翠微問道:「可是都過去這麼久了,當鋪的人還會記得嗎?」
吳蔚答道:「高姑娘氣質出眾, 談吐不凡, 本就很惹眼。而且當鋪這種地方,即便像小梅說的, 字畫不問出處,但對於那些帶著貴重物品來典當的人,掌柜的也會多留意幾分,以免不小心惹上麻煩,連句解釋的說辭都沒有。」
四花認同地點了點頭。
吳蔚繼續道:「當然了,也不排除高姑娘欲蓋彌彰,故意留下某些線索,或者找反方向的當鋪典當,這就要看她究竟是遇到了什麼事,有沒有必要這麼做了。」
「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」柳翠微問道。
「先休息一下,我一會兒要去找李嬸兒落實一些情況,明日一早,咱們分頭行動。先去這城中的當鋪,書齋詢問一番。」
「好。」四花答道。
吳蔚對小梅說道:「我晚一些要修書一封給雷老闆,這裡可有雷老闆布置的據點?是否有辦法把信送出去?」
小梅面不改色地說道:「但凡有明鏡司密宅的地方,就能送信,姑娘請放心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……
吳蔚讓幾人先回去休息,帶著柳翠微找到了李嬸兒。
「李嬸兒,失竊物品的單子我看過了,我想這位姑娘應該是真的遇到難事才如此的,等我見到了雷老闆,會把這件事和她說清楚的,請你不必擔心。」
「哎呀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小姐待我們一家恩重如山,不僅收留了我們,我們孤兒寡母的住在她的宅子裡,還沒要求我們娘倆簽賣身契,只是和我簽了一份幫工的文書。」
李嬸兒抹了一把眼淚,說道:「我連這點事兒都做不好,讓小姐受了這麼大的損失,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要不是……小姐有兩年沒回來了,我擔心這裡面可能有什麼誤會,我早就去報官了。」
「李嬸兒,您別難過了。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,你可以帶我們去雷老闆的書房看看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