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令下,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有侍衛衝到了壽安宮內,太后的表情似笑非笑,蕭國舅爺則若有所思。
「將宣王帶到幽庭去,沒朕的旨意,不許任何人探視,也不許宣王踏出幽庭半步!」
「是!」侍衛上前,壓著宣王拖了下去。
宣王還在苦苦掙扎,求饒的聲音傳出好遠。
「母后,兒臣還有朝務要忙,先行告退了。」高律給太后行了禮,退了出去。
「兒臣告退,王叔,國舅爺,我先走了。」宜王也起身,行了禮,跟著皇帝一同離去。
場中只剩下,太后,蕭國舅爺,平燕王老千歲和高寧雪。
太后說道:「雪兒,把鳳印放回去吧。你大病初癒,不必時時侍候在哀家身邊,去歇著吧。」
「是。」高寧雪端著鳳印離去。
場中只剩下三人,太后嘆息一聲,略帶疲憊地說道:「鬧騰了這一場,他們那些個小的都走了,留下咱們三個老的,說說話。」
二人均笑著點頭稱「是。」
太后說道:「既然雪兒身體已經好了,兩個孩子的婚事是不是也該重新定個日子了?哀家老了……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,兩個孩子都是哀家看著長大的孩子,看著他們完婚,也算是了了哀家的一樁心事,來年若是能誕下後嗣,咱們三個也享受一回四世同堂。」
蕭國舅爺笑出了聲音,似乎頗為憧憬太后口中的那個「四世同堂」,捻著鬍鬚說道:「一切憑太后做主。」
平燕王老千歲愧疚地說道:「雪兒這孩子性子野,實在難堪宗婦的大任……」說著,平燕王緩緩起身,對太后和蕭國舅爺說道:「老臣替孫女給太后和國舅爺賠禮了。」
蕭國舅爺急忙上前,扶住了平燕王老千歲,勸道:「王爺當以身體為重,過去的事兒就讓它過去吧,不瞞王爺……我那長孫對這樁婚事很是滿意,已經在私下裡找過我,言明非縣主不娶了,雖說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難得兩個孩子也情投意合,我們做長輩的,自然是要成全了。」
蕭國舅爺扶著平燕王重新坐下,太后也說道:「是啊。王爺請放心,我那侄兒媳婦性子和善,雪兒嫁到蕭家絕不會受半點委屈。」
平燕王嘆了一聲,說道:「如此……哎,將孫女教養成這般,老臣心中有愧,我老了,沒幾年活頭了。我願將平燕王一脈經年積累,全部作為雪兒的嫁妝,望親家公好生照顧我這唯一的血脈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