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蔚倒了兩杯水,將其中的一杯遞給高寧雪,說道:「你剛才說的好消息,是什麼?」
高寧雪笑著說道:「我適才從我爺爺那兒請安回來,我爺爺和我說:今日他本來是進宮辭行,打算回京畿去的,拜見太后的時候,太后讓我爺爺在再京城多住一陣子,理由是趁著我還未出嫁,讓我們祖孫多團圓團圓,然後又和我爺爺聊了些過去的事情,我爺爺說……二叔所謀之事,應該是成了。」
「你是說……太后真的會親審東方瑞?」
「以我對我爺爺的了解,他從不說空話。」
「太好了!」吳蔚興奮地差點跳起來,若是太后真的願意親審東方瑞的話,那……說不定自己設計的這個熱氣球也用不上了!
吳蔚把這個想法和高寧雪說了,高寧雪對此卻並不樂觀,說道:「二叔臨走之前和我說過,他雖然竭盡全力為師父謀求了一次面見太后的機會,但是事情發展到這個份上,無論是太后,還是皇帝,亦或是蕭家都被架住了,現在三方的處境很微妙,唯有師父死了,才能徹底平息這個局面,所以無論師父是否是清白的,她被赦免的可能性都不大,我們還是要做好劫法場的準備。」
「那太后親審東方瑞的目的是什麼呢?」
「或許是為了求證一個真相吧,太后不僅僅是太后,她還是一位母親,遵照聖旨看著師父進法場,是為了自己的長子,親審師父,問一個真相,是為了四叔。」
吳蔚嘆了一聲,感慨道:「也難為宜王殿下了,不管怎麼說,他也是盡了全力幫了東方瑞一把。可惜我們見不到你師父,不然還可以和她商量一下面見太后時的話術,說不定太后就心軟了呢?」
高寧雪苦笑一聲,沒有回答。
很多時候,吳蔚覺得她幼稚單純,而此時此刻,高寧雪又何嘗不覺得吳蔚單純的有些令人匪夷所思呢?
殺一人而保住多方,還是與太后休戚與共的勢力,何樂而不為?
即便那個人是無辜的。
……
鑑於高寧雪的證詞和宜王之後做的事情,吳蔚暫時將宜王從頭號犯罪嫌疑人的名單上劃掉了。
時至今日,吳蔚在心里開始佩服起宜王來了。
不得不說東方瑞慧眼如炬,能結交下宜王這個朋友,何嘗不是東方瑞的幸運。
宜王不僅在案發現場救下了東方瑞,還默默庇護了東方瑞一年多的時間,之後東方瑞決定以身入局,宜王不僅選擇相信並支持東方瑞,還想盡一切辦法為東方瑞謀得了一次面見太后的機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