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積水一旦漫延到店內, 不好收拾。
之後,柳翠微又組織了七八個夥計到河邊去挖沙子回來, 足足裝了幾十袋子的沙土,兩家分了。
柳翠微又去找了張水生,請他去找張尺,加急定做了兩套適用於米莊和榨油坊的擋板,擋板由一整個樹幹做成,體積為錐體,底部又寬又厚重,上面比較輕薄,高約三尺。
張尺一聽說是柳翠微所託,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活兒,帶著栓子來到了榨油坊和米莊,細細量了前門,後門,側門,後院院門的尺寸後,又和柳翠微詢問了一些細節,才帶著栓子回去。
臨走前,柳翠微對張尺和栓子說:「這次的雨不尋常,有洪澇之相,你們兩個家里那邊要早做打算,若是城內積水淹到小腿,就別想著做活了,馬上就到米莊和榨油坊來,再說別的。」
張尺和栓子眼中帶著凝重,點了點頭。
這半年來,他們兩個的生意很好,得益於吳蔚給他們鋪的路,讓他們在這泰州城內少走了不少彎路,快速站穩腳跟,名聲打出來以後生意也越來越好。
他們也曾帶著禮物來感謝過吳蔚和柳翠微,不過被柳二娘子告知,二人出遠門去了。
張尺本想著按照目前的行情,自己和栓子再努力幹個一兩年,張尺就可以把自家母親接到泰州城了,可人算不如天算,誰也沒想到這場暴雨來得這般急。
等到二人察覺出不對時,已經回去不張家村了,回去的驛道泥濘不堪,一腳踩在爛泥里,鞋底拔掉了才能脫出腿來。
好在張水生安慰二人說:「他早些日子就回了張家村一趟,告訴要好的幾家,發現情況不對,就找吳蔚家的佃農李大姐,帶上糧食和被褥,讓李大姐帶著他們到山洞裡去躲一躲,那個山洞是吳蔚花了銀子請最好的工匠鑿出來的,山洞裡架了稱重的柱子,住上幾十個人不在話下。」張尺和栓子家也被通知了。
聽到張水生這麼說,栓子和張尺差點給張水生跪下,心中對吳蔚和柳翠微的感激又深了幾分。
做好了擋板以後,張尺和栓子又馬不停蹄地去吳蔚的宅子量了尺寸,前門,後門,兩個側門,趕了幾天的工期總算是把東西做好了,並親自到宅子去給所有的門外都加了擋板,堆了沙袋。
……
米莊門口的水已經沒過膝蓋了,不過米莊門口的擋板有三尺多,擋住街上的水綽綽有餘,不過到底是後加的東西,即便張尺花了大心思,也做不到嚴絲合縫,還是會有一些積水順著縫隙滲進來,柳翠微和柳二娘子每隔一會兒就要掃一次,把店內的積水掃到盆子裡,揚出去。
這一整條街,除了米莊和榨油坊就沒有一家鋪子不被積水波及的,有些店鋪損失慘重,雖然他們也在門口堆了些沙袋阻擋積水,可到底不如一整塊的厚實擋板好用,每天光是清理店裡的積水就夠他們忙的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