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人也紛紛表示吳蔚說的在理。
……
吃完了晚飯,吳蔚和柳翠微領著狗子繞著宅子走了幾圈,四隻狗子許久不見吳蔚,對吳蔚十分親昵,走路的時候也要把吳蔚團團圍在中間,生怕自己保護不好,主人又會「消失」一般。
散步回來,吳蔚也沒有把狗子拴起來,外面到底是不如從前太平了,或許很長的一段時間裡,他們家的狗子們都會是散養的狀態。
吳蔚和柳翠微回到了臥房,吳蔚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,她打開包袱,從裡面取出裝著金豆子的荷包,一個鼓鼓的錢袋以及幾張銀票交到了柳翠微的手上:「喏,咱倆的棺材本。」
柳翠微打開銀票一看,四張一百兩面額通寶錢莊的銀票,一包面額不等的銀子,還有一荷包的金豆子。
柳翠微倒吸了一口涼氣,之前她們積攢的銀子買宅子,再加上吳蔚出手大方,已經花的差不多了。
吳蔚出門的這段日子,柳翠微苦心經營除去一干吃穿嚼用,一個月的淨利也就一二兩白銀。直到宜王回到泰州,給城內所有的米莊提供了穩定的貨源,吳柳記才靠著開店至今積累起來的好口碑,好名聲,在糧食品質都差不多的情況下,迎來了大量的客人,每月的收益才回歸到最好的時候,可這還沒持續多久,並沒有賺到多少銀子。
吳蔚又從懷裡拿出了一個信封,鄭重地交到柳翠微的手上,說道:「這個信封里裝著雷老闆的信物,你貼身收好,當個玉佩戴吧,裡面的那封信你一定要保管好了。」
「這是?」
吳蔚把東方瑞臨別前說的話和柳翠微複述了一遍,在聽到吳蔚估算這些宅子保守估價都要在一萬兩左右時,柳翠微半晌沒回過神。
反應過來以後,柳翠微的第一反應與吳蔚當日的如出一轍:「這太貴重了,咱們無論如何也不能收,蔚蔚……咱們不能收。」
吳蔚會心一笑,說道:「當時那種情況,她們除了我也沒別人可以託付,我和她們定下了一個兩年之約,到時候我會將這些完璧歸趙。我相信她們一定能平安歸來,這些也是她們一個退路。」
柳翠微恍然大悟,說道:「你在船上說的那個『完全陌生』的地方,指的是扶桑嗎?你想過去幫她們?」
吳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答道:「泰州百廢待興,她們有她們的使命,我們也有我們的生活,我們好好在泰州過日子,就是她們最想看到的。」
吳蔚看了一眼燃燒過半的蠟燭,不知不覺竟這麼晚了,吳蔚拉起柳翠微的手,柔聲道:「夜了,我們倆也該寢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