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蔚買了好幾盤鞭炮,從吳柳記成衣鋪的門口開始,鞭炮尾一直甩出好遠,點燃後爆竹聲響徹半條街。
在聲聲祝福中,吳蔚和柳翠微合力扯下蓋在匾額上的紅綢,古樸的匾額上是墨綠色的「吳柳記成衣鋪」六個大字。
門口的杆子上,也飄蕩著印有「衣」字的布幡。
「恭喜恭喜啊,吳老闆的生意越做越大了。」一位胖胖的東家笑眯眯地朝吳蔚拱了拱手。
吳蔚也拱手回禮,客套道:「錢老闆,真是折煞我了,不過區區兩個鋪面,哪裡比得上錢老闆家大業大!」
「柳老闆,早就聽聞柳老闆大名,今日終得一見,幸會幸會。」另外一位東家朝柳翠微拱手道。
柳翠微回了一個標準的萬福禮,淺笑端莊,大方得體:「幸會。」
吳蔚適時上前,介紹道:「這位是徐老闆,也是咱們泰州城內數一數二的大東家了,今日能來給足了咱們面子。」
徐老闆聽了很是受用,朝吳蔚拱了拱手。
早在半年前,他們這幾位泰州城內的大東家,還不甚瞧得起吳蔚,雖然吳柳記米莊的生意不錯,而且吳蔚幾乎是穩穩抓住一個風口開啟的米莊,但吳蔚那些本錢,在他們眼裡還是不夠看的。
可今時不同往日,吳蔚在巡防營亮了只有宜王心腹才有的黑鐵令牌,這個消息雖然巡防營的人並沒有可以宣揚,卻是瞞不過泰州城內的這幾位大東家的。
他們的生意做到如此程度,自然和官府那邊有些聯繫,宜王貴為泰州之主,他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報出來。
於是這幾位大東家恍然大悟,難怪吳柳記米莊能異軍突起,難怪宜王會賞賜給吳蔚一件大氅,原來她本就是宜王府的人。
吳蔚趁機又將張尺和栓子介紹給了幾位場中的大東家,他們的手中都握了不少鋪面,若是能將翻修,維護鋪面的生意交給張尺和栓子,將會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收入。
幾位東家非常給面子,爽快地和張尺與栓子約了日期,讓他們到自家某個鋪面去一趟,見面詳談。
張尺和栓子高興得紅光滿面,喜悅之情絲毫不比柳翠微和吳蔚二人差。
眾人寒暄了一陣,自然要到鋪子裡去支持一下成衣鋪的生意,或是挑幾件買回去,或是定做幾條,就在柳翠微領著幾位繡娘給眾人量尺寸時,忽有馬蹄由遠至近,馬蹄聲急,聲聲脆響,熱鬧的成衣鋪也安靜了下來,大家都停下了手中動作,向門外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