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蔚非常滿意, 決定給狗子們加餐!
「這是怎麼回事兒?我去問問吧?」柳翠微蹙眉道。
「不行,柳翠翠一家連消殺是什麼都不知道, 又住在人口密集的巷子裡,你別去接觸他們。」
「讓她這樣叫喊,終究不好看。」
「不好看就不好看,反正咱們周圍也沒什麼鄰居,二姐夫先咱們一步回來,也不見二姐夫人,想必是溝通失敗了,或者是還有什麼內情,咱們都不能冒然上前。」
「那我們呢?要是讓她看到我們,定會來糾纏,我大姐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,她在家門口碰了壁,說不準一會兒就去米莊了。」
吳蔚眯了眯眼,果斷調轉馬頭,帶著柳翠微絕塵而去了。
吳蔚把柳翠微送回到成衣鋪,叮囑她把前門後院都鎖好,省的柳翠翠摸過來,吳蔚自己則去了一趟巡防營。
巡防營的隊員都已認識吳蔚了,熱情地招呼吳蔚進去坐,吳蔚擺了擺手,婉拒了對方的邀請,將自家門前發生的事情說了,告了柳翠翠一個滋擾民宅,希望巡防營能帶人去處理。
巡防營的人面露難色,解釋道:「吳姑娘,不是我們不想出手,而是今日兄弟們都散到外面去了,衙門裡就剩兩個兄弟看家,一時間實在是抽調不出多餘的人手。」
「既如此,便不為難差爺了,我再想想別的辦法。」
那官差默了默,說道:「不然請吳姑娘再等等,宵禁之前兄弟們也就回來了,待宵禁之後我帶人過去,若是那人還在,也有個處置她的名頭。」
吳蔚拱手道:「那就有勞官爺了。」說著吳蔚從懷中取出了隨身攜帶的酒精,送給了官差。
官差接過後,只是聞了聞便喜笑顏開,隨著宜王府張貼出去的告示,此刻整個泰州府都知道了酒精是好東西,只可惜泰州城內的存酒幾乎都被宜王殿下給徵用了,他們巡防營雖然也分到了一些酒精,卻根本都不夠用。
宜王殿下請來的高人說:因洪災泛濫過境,泰州周圍有許多怨靈作祟,這些怨靈能散布毒氣,讓人生病,唯有將水煮沸再飲,時常在身上和家中噴灑這種名叫:「酒精」的東西,才能使怨靈退散。
平時還要戴上噴了酒精的面巾,以免吸入那無色無味的毒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