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字一號房的門窗都與其他客房的不同,窗子是用所謂的「金剛木」做成的,異常沉重,想從外面破開幾乎是不可能的。住在天字一號房的客人,每日的熱水是必備的,還有隨叫隨到的餐食服務,可以說這是吳蔚出過的最舒服的差,連帶著對宜王的怨氣都小了不少。縣豬夫
一路上小梅和蘆薈輪流宿在天字一號房的耳房裡,吳蔚勸了好幾次都沒用。
至於那次被劫道的經歷,是吳蔚一行人走在一段人跡罕至的驛道上,兩邊都是綿延不絕的青山,驛道穿過山谷,大概持續數十里路。
在進山谷之前,吳蔚看了看周圍的地形,還笑道:「此地可真是打家劫舍的風水寶地啊!」吳蔚說完以後,自顧自地笑了一陣,一轉頭卻發現眾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,吳蔚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。
行至山谷中段,吳蔚一語成讖了……
從兩邊的密林里,衝出許多穿著粗布麻衣的蒙面男子,有手持扁擔的,手持菜刀,哨棒的,少說也有二十幾號。
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傢伙,命令吳蔚將所有的輜重,車馬,錢財,都留下,就可以放他們所有人過去。
吳蔚仔細品味了一下這些人的訴求,暗道:看來這些人只是單純的想劫財,對色和人都不感興趣,無論是從他們的手中業餘的傢伙,身上的穿著,還有話術來看,都不像是專業的強盜。
吳蔚騎在馬背上,單手拉著韁繩,對身邊的四人說道:「我看這些人都不像是落草為寇的強人,只是圖財,並沒有要我們命的意思,你們手下也收著些。」
「是,公子!」
張嵩說道:「你們都歇歇,讓我來吧。」說著緩緩地解下了一直背在身後的包袱,只聽「嘩啦」一聲,張嵩從包袱里選了一個袋子在手裡掂了掂,剩下的依舊放在包袱里,背在身後。
吳蔚將張嵩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,這一路上張嵩的背後一直背著一個行囊,看起來頗有些分量,起初吳蔚還以為是宜王給準備的盤纏,直到後來蘆薈給了吳蔚一沓銀票後,吳蔚才否定了這個想法。咸注夫
這個隊伍里,管理資金的人是蘆薈,她還有一個小箱子,箱子裡面都是金子。
吳蔚看著張嵩,只見他將那個布袋托在手掌之中,另一隻手伸到了布袋裡,攪和了幾下,發出「嘩啦」聲響。
「諸位,若是能就此讓出一條路讓我們進去,也能免去一場皮肉之苦。」
眾人先是沉默了片刻,最終從隊伍里走出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子,揮舞著手中的菜刀,大聲道:「我們這麼多人,還打不過你們幾個?兩個娘們,一個小白臉,真打起來他們三個能幫上什麼忙?我們二十幾個打你們六個,今兒爺還就不信了……」
男子的話還沒說完,只見張嵩眯了眯眼,吳蔚的瞳孔一縮,下一瞬就聽到那男子發出了一聲慘叫,痛苦地捂住了嘴巴,緊接著從嘴裡吐出了一塊圓潤的石子,連著兩顆門牙,混著血水吐在了驛道之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