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蔚和小梅蘆薈所在的房間,是整艘船最高的一間房,需要登上一級懸梯才能進門,而懸梯可以整體拉上去,收縮摺疊後掛在門邊上,只要吳蔚她們不把懸梯放下去,外人根本上不來。
之後從蘆薈的口中得知:這間房需要一百兩的房費時,吳蔚表示回去的時候還要再來一次!
反正宜王也不差這一百兩!
……
船停在了一個叫「務古門」的港口,剛一停穩,碼頭上就聚集了大量苦力打扮的扶桑人,一看那些人特殊的髮型,吳蔚就知道:扶桑這地方,對應的就是藍星的那個地方。
吳蔚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罵了一聲:「晦氣」。
張嵩和張陽與四名車夫合力卸下了船艙里的貨物,吳蔚和蘆薈小梅找了個乾淨的地方等著,期間有幾個扶桑人上來搭話,見吳蔚三人並不懂扶桑語,訕訕離去。
之後又有一個梁朝打扮的中年男子過來搭話,一雙賊眼在三人身上打量著。
說了沒兩句,吳蔚便給了小梅一個眼神,後者默默將手探入懷中,抽出一截閃亮亮的匕首,冷冷道:「滾。」
男子見小梅帶了傢伙,並不糾纏,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,轉身就走。
待到貨物全部放好,張陽來請示吳蔚道:「公子,扶桑這地方不產馬,需得雇上幾個挑夫把咱們的貨物運出碼頭,到了外面再找地方安置。」
「好,你去吧,我們等著。」
「是。」
大概一炷香的功夫,張陽帶著十幾個挑夫回來了,這些人里有大半上身打著赤膊,頭上纏著一條白布,挑著扁擔,上邊掛著一捆麻繩,有赤足的,還有穿著草鞋的,下半身穿的也不能稱之為褲子,更像是一塊布圍成的介於裙子和短褲之間的東西。
張陽指著地上的貨物,用扶桑語吩咐了幾句,那些人便開始工作了,將貨物綁牢,掛在扁擔上。
張陽招了招手,吳蔚抬眼看去,只見又有兩個扶桑人抬著一個大號的「雞籠」朝自己走了過來。
這碼頭上還真是賣什麼的都有啊……賣雞居然還這麼有儀式感!
正在吳蔚感嘆之際,張陽的聲音又起:「公子,出了這片碼頭,外面的路很是泥濘,小人為公子傳了一頂轎子來。」
吳蔚恍然大悟,原來不是雞籠,而是駕籠。
所謂的駕籠,就是扶桑的轎子,與梁朝的大氣,華麗不同,扶桑的駕籠,著重體現的是那個「籠」字。
若想入籠,非跪坐不可,即便如此,身高太高的人坐進去也會非常不舒服,非小巧袖珍的身型不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