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吳蔚就安全了。
「蔚蔚,你怎麼了?」
不過一個呼吸的功夫,高寧雪也來到了吳蔚的面前,關切地摸了摸吳蔚的額頭,驚呼道:「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,你是不是生病了?師父,師父你快來,蔚蔚生病了。」
吳蔚倒吸了一口涼氣,她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……蠢笨之人!
可吳蔚並不敢出聲,她緊咬牙關,怕自己稍微一鬆懈就卸了力道,下一秒高寧雪就會被蘆薈瞬殺,同時也怕自己心神鬆了,喊出那句「快跑」來。
若是如此,自己再怎麼解釋也沒用了,壞了宜王的大事,全家人都得死!
一直坐在裡面微笑注視著高寧雪胡鬧的東方瑞也快速起身,繞過屏風走了出來。
就看到吳蔚面脹通紅,神色猙獰地抱著蘆薈,又看到小梅扣著蘆薈的命門,而蘆薈也將目光抽回,無奈地望向東方瑞……
故人重逢,吳蔚感覺自己的眼淚就要流出來了,難道自己真的回天乏術,就要眼睜睜的看著二人死在自己眼前了嗎?
東方瑞的眼光何其毒辣?她雖然不明白這裡面發生了什麼事,但她能讀懂吳蔚眼中的悲傷和絕望,也能看穿小梅正扣著蘆薈的命門。
東方瑞快速上前,將高寧雪一把拉到自己身邊,而後才立在原地,先是看了看吳蔚,又看了看幾乎被吳蔚整個人都掛在身上的蘆薈,說道:「蘆薈姑娘,這是怎麼了嗎?」
東方瑞之所以先叫蘆薈,是因為她能看出來,小梅和吳蔚明顯是一夥的,這場「力量」的角逐中,看似混亂,蘆薈才是被「控制」的一方。
當然,能不能被真正的控制住,倒是要另當別論了。
「我也不知道,許是我家公子身體不適吧。」蘆薈嬌柔的聲音響起,一點兒也不見慌張和吃力。
「嗯?」
心頭的執念一鬆動,透支了兩分氣力的吳蔚當即軟了身體,這回她是徹底癱了。
蘆薈笑著攔住吳蔚的腰,單手將人抱住,笑盈盈地說道:「公子,你不要緊吧?」
蘆薈的另一隻手還在小梅的手中,對方正扣著她的命門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