蘆薈捻唇一笑,揉揉道:「公子在說什麼呢,我不明白。」
她們四個人是圍著吳蔚坐的,左右各自坐了兩個人,吳蔚橫在中間就跟那個炕桌一樣,吳蔚哪裡還躺的住,一個挺身從榻榻米上直起了身體,手腳並用脫離了「炕桌」的位置,獨自坐到了一邊。
見狀四人都勾起了嘴角。
高寧雪忍不住發問:「你怎麼回事兒啊,我本來還想嚇唬你一次的,反而被你嚇的不輕,你怎麼突然就暈倒了?」
尤是吳蔚這堪比城牆厚的臉皮,也耐不住一紅,說道:「我這幾天沒睡好。」
除了小梅,另外三人都不約而同地「哦」了一聲,那聲音有長有短,聽在吳蔚的耳中分外刺耳。
「真的嗎?那你剛才抱著人家蘆薈姑娘齜牙咧嘴的做什麼?我還以為你得了什麼惡疾,突然抽搐了呢。」高寧雪說道。
小梅什麼都沒說,高寧雪又沒有東方瑞那般縝密的心思和城府,最重要的是有東方瑞在身邊,她不需要動什麼腦子,便只是安靜地等待吳蔚醒來,什麼都沒想。
吳蔚的臉徹底紅了,從來沒這麼紅過!
吳蔚狠狠地瞪了高寧雪一眼,原本筆挺的腰身也瞬間塌了,支吾半晌,說道:「我以為蘆薈要殺你們。」
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小梅尷尬一笑,蘆薈笑的瞭然,東方瑞則是一副「果然如此」的表情,眼中湧出淡淡的感激與暖意。
唯有高寧雪還是一臉茫然,小梅見狀主動開口道:「公子,不如由奴婢來說吧。」
正主醒了,小梅也可以開口了,該怎麼說,她剛才也想清楚了。
吳蔚當即點頭,小梅清了清嗓子,開口道……
聽完小梅說的話,高寧雪憋著笑看向吳蔚,求證道:「真的嗎?」
「嗯。」吳蔚點頭。
高寧雪捧著肚子笑的直打跌,在榻榻米上沒有形象地滾了一圈,準確地枕在了東方瑞的腿上,笑道:「師父,你聽見了嗎?哈哈哈哈……」
東方瑞的眼中划過一絲寵溺,無奈地說道:「起來,成何體統?」
「哦。」
高寧雪絲毫不在意東方瑞的「訓斥」坐直了身體,傾身拍了拍吳蔚的肩膀,笑道:「不錯不錯,不愧是本縣主看中的人,你的這份心意,我和師父都記下了。」
東方瑞卻覺得高寧雪說的還不夠,直接當著其餘幾人的面,鄭重說道:「蔚蔚如今是宜王帳下的人了,違抗宜王命令,甚至不惜為了我們與宜王對抗,她是冒著全家傾覆的危險做出的決定。蔚蔚,我很感激你做的一切,不管這是你深思熟慮下的決定,還是不忍心見到我們死在蘆薈手中下意識的決定,我東方瑞銘記於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