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軍械庫?」聽到這三個字,吳蔚的心頭一跳。
「我和雪兒來到扶桑以後,就投奔了平燕王老千歲的一位姓周故友,大概在三十多年前,平燕王老千歲在海州城外的一個漁村里救下了一位少年,那個時候梁朝和扶桑之間沒有現下這般太平,沿海的州府,特別是那些靠海的小漁村,時常受到海寇滋擾,搶劫,而這些海寇大都是從扶桑來的。平燕王老千歲將人救下以後,給了那人一筆豐厚的盤纏,讓他放棄故居遷到內陸生活,之後就離開了。誰知這少年人因全家被殺,復仇心切,竟然選擇了到海寇船上去當了一名水手。他在海寇船上蟄伏五年,勤勞肯干,忍辱負重,假裝自己是聾啞人,一邊學習扶桑國的語言,一邊博得了海寇頭子的信任,等待覆仇的機會。趁著一次靠岸補給的機會,這位周爺真的殺死了海寇頭子,然後逃到了扶桑境內,又經過二十多年的打拼,如今已是扶桑境內的一位大商賈了。也多虧了這位周爺,我和雪兒在扶桑一切順利。」
吳蔚感嘆道:「平燕王老千歲可真是了不起啊。」
消了氣的高寧雪再度開口,說道:「那當然了,我爺爺的朋友遍布天下。」
「這麼說,你們已經查到四皇子案的關鍵線索了?」吳蔚有些興奮。
提起這個,高寧雪和東方瑞的表情卻透著一絲古怪,高寧雪再度沉默,東方瑞卻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:「比起這個,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,也是我們請你過來的原因,據可靠消息:扶桑國正在籌劃一場對咱們大梁的戰爭,日子就在三個月後的萬壽節,這次扶桑國派了千人以上的出使團,因是新皇登基後的第一次朝見,這個規格……也說得過去。這幾年扶桑國通過舶來司從咱們大梁購買了大量的生鐵,熟鐵,馬匹,運回扶桑後,將這些生熟鐵盡數鍛造成了兵器,還派了許多細作,將咱們的地圖和沿海各個城池的城牆高度,士兵數量,驛道分布全部調查了個一清二楚,傳回了扶桑。」
聽到這裡,吳蔚的口中突然爆出了一聲粗口,驚得東方瑞和高寧雪都是一怔,她們認識吳蔚這麼久了,還從沒聽過吳蔚說髒話呢。
「該死的扶桑,果然如此!」吳蔚突然說了一句,一拳砸在了榻榻米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