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還不知道麼?也是了……你還沒來得及和她們見面。還記得本王當初撥給你的四個暗衛嗎?梅蘭竹菊,你留下了小梅,把剩下的三人都放走了。前些日子她們先後都回到了泰州,打聽到你出了事,特意跑來宜王府向本王求了一個恩典,想要留在泰州和柳翠微一起等著你回來。李峻的妻子和兒子死了以後,李峻就對柳翠微起了殺心,是暗中保護柳翠微的小菊發現了端倪,制服了李峻。不過由於李峻殺人未遂,罪不至死。本王本想直接把李峻處刑,她們三個卻說,若是你在,定要查明緣由再定罪。本王便把李峻的審問事宜,全權交給了她們三個。菊留在泰州秘密保護柳翠微,蘭和竹專程跑了一趟圓山縣,李峻的父母皆亡故,蘭和竹請來了李峻的大嫂,侄子,指認了李峻。李峻見事態敗露,又受不住小蘭的手段,這才招供。」
「柳翠翠和李大虎,死了?」
宜王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,說道:「大概是連老天爺都看不過看了吧。貞節牌坊立成的當天,柳翠翠買了一掛鞭炮,專程帶著自己的兒子去當面譏諷柳翠微。在剛建成的牌坊下面放了一掛鞭炮。結果那牌坊上的石板居然落了下來,當場就把柳翠翠母子倆砸死了!聽說……他們母子倆的血把石板上的每一個字都染紅了。目睹了這件事的百姓們都說,是因為柳三娘子與吳蔚,吳公子伉儷情深,吳公子看不得自己的妻子被人如此欺負,顯靈把這對惡母子給砸死了。」
「亡夫?……吳蔚?」
宜王看著完全陷入震驚中,一問三不知的吳蔚,有些後悔自己太急著把人請過來了,就應該明日再請的,這些費唇舌的解釋功夫,應該交由柳翠微來做才是!
宜王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已經涼了的茶,皺著眉頭一口飲下,這才繼續說道:「本王其實並不想逼迫柳翠微立貞節牌坊,雖然這對清廬縣和清河縣兩縣的百姓而言是一件好事,但她若執意不肯,本王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也不會強迫她。減免兩縣賦稅的旨意遲遲不到,眼看著就要開始收稅了,百姓們急的猶如熱鍋螞蟻,各村的里正和村長聯名上書,遞到了本王這兒,求本王替他們牽線搭橋,將此事說成,本王便將百姓們的訴求轉述給了柳翠微。」
「她答應了?!」
「是,柳翠微毫不猶豫就答應了,她表示她還可以不要本王的撫恤和朝廷今後的供養,只有一個要求,貞節牌坊上的名字,必須要是你的。而且石板上所講述的事跡,也必須由她親手撰寫,若是本王不肯答應,她寧可死了,也不立這個貞節牌坊。」
吳蔚眼前一花,反應過來時,整個人已經從椅子上跌坐下來,癱軟到了地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