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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,先是清河縣和清廬縣發了洪水,又是那個導致自己穿越而來的牌坊被建了起來,最讓吳蔚恐懼的是,那個牌坊的主人竟是她的三娘,而牌坊上記載的那個人是自己這個現代人!
這一連串事情的發生,讓吳蔚後知後覺明白過來一個道理。
自己看似是在一天天往前生活,實際上卻是生活在一段已經發生過的歷史之中。
或許在許多無關痛癢的小事上,自己是一個擁有自由意識的人,可面對那些人力無法撼動的大事,特別是有可能被記載於史冊之中的大事面前,自己不過是這個時空里的工具人罷了。
這種感覺很不好,吳蔚感覺自己就像書穿里的配角,或者某個遊戲中的NPC,即便這個這個配角或是NPC已經「覺醒」卻不能做出任何改變……
這份覺醒能給自己帶來的,也只是惶恐和痛苦而已。
吳蔚很清楚,自己和柳翠微這樣的小人物,絕對不可能是這個時代的主角,可偏偏她們卻和有可能是這個時代主角的那群人,牽扯的太深了。
就像貞節牌坊的事兒一樣,這個時空已經是一段歷史了,自己的誤入,就像是進入到了某個正在回放的錄像中,稍有不慎……就會被抹殺。
這樣的感覺太不好了。
吳蔚也不能眼睜睜看著,柳翠微成為被這個時代吃掉的人。
離開,是最優選擇。
想通了這裡,吳蔚決定不再隱瞞,她要向柳翠微坦白自己的真實身份。
在那之前,吳蔚問了柳翠微一個問題。
「三娘,那個貞節牌坊的匾額上,是怎麼寫的?」
柳翠微回道:「上書『貞節』兩個大字。」
吳蔚的腦海中閃過當初在湖中看到的牌坊:那個石質的牌坊有些破損,上面的顏色也已經掉了,只能看到一個繁體的「節」字。
「牌坊的下面,是不是還有一排小字?你給我說說,刻的是什麼?」
柳翠微低聲道:「清廬縣縣嫡裔吳蔚妻節婦柳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