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道此處,小竹看了吳蔚和小梅一眼,心有餘悸地說道:「我和小蘭還以為你們是被海寇襲擊了呢,正想著如何能聯繫上海寇,看看是否能用贖金將你們二人贖回來,結果就收到了小菊的飛鴿傳書,說你們倆已經平安歸來了。」
小梅笑道:「若真是海寇,那還反倒好了呢。」話說了一半,小梅看了看吳蔚,不再說了。
小梅本想說,若真是被海寇劫持,憑她的身手,自是能護著吳蔚殺出一條血路,反而劫持海寇頭子把他們送回來,只要對方沒有配備弓弩,只憑單打獨鬥,小梅有十足的信心,話到了嘴邊兒,小梅卻想到吳蔚定然是不惜自己的殺人行徑,便沒有說下去。
「那海州的府衙做出應對沒有?」吳蔚又問了一遍。
小蘭和小竹對視一眼,由小蘭回答道:「那些海寇只在海上,並未做出滋擾海州之事,城內的小船不再出海,大船也出不去,是以並未造成實質性的損失,到我和小竹離開海州之時,還沒聽說海州府衙下了什麼文書,或者是告示來應對此事。」
「哦,我知道了。」吳蔚點了點頭,便也不再問了,神色如常。
除了小梅外,其餘三人很快就開始了一個新話題,熱火朝天地聊了起來。
而清楚知道扶桑關閉海港內情的吳蔚和小梅卻不約而同地沉默了。
……
茶話會結束,柳翠微攙扶著吳蔚在吳宅的花園裡散步,如今的吳宅比從前大了近三倍,花園也經過了翻修和擴建,雖然這個季節百花凋零,但園內還種了一些四季常青的品種,再加上假山也怪石,涼亭和魚池,並不會覺得蕭索無趣。
小梅獨自來到了吳蔚和柳翠微的身邊,行了一禮,問道:「小姐,是否需要奴婢將此事稟報給宜王殿下?」
「去吧,這件事……到底我們也是參與過了的,總是要善始善終的。」
「是。」
小梅快步離去,柳翠微只是看了吳蔚一眼,並沒有問是何事,這是她們之間的默契,從不在外人,或者並不私密的場所談及任何秘密話題,況且柳翠微是個聰明人,只要稍加思索就能想清楚適才二人所言為何。
然而……她們並不知道的是,此時的海州已處亂局之中。
且消息正以很快的速度傳向各地……
在周爺的帶領下,吳蔚,東方瑞,高寧雪等人不僅炸毀了扶桑準備多年的軍械庫,還毀了馬場,將一場扶桑進犯梁朝的陰謀扼殺於搖籃之中。
但所有人都低估了周爺對扶桑的恨,這個從前不過是漁村裡的小少年,全家皆喪於扶桑人之手,後又潛伏在海寇之中,忍辱負重多年後成長為扶桑內的一方巨賈。
周爺在扶桑幾十年,無妻,無妾,無兒無女,只在二十餘年前收養了一名梁朝的孤女,承歡膝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