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蔚斂起心中情緒,平靜地回道:「只有我和周姑娘二人知曉,當日我們二人在書房密談,梅蘭竹菊守在門外,三娘去了老夫人處,王爺大可叫人來問問。」
宜王又盯著吳蔚看了一會兒,突然笑了起來,笑聲聽著有些瘮人,良久才收起笑容,嘆道:「好好好,你們果然是了不起。本王也算是明白了,這場戰亂從何而來了。」
吳蔚的眼皮一跳,反問道:「戰亂?殿下說的是……?」
宜王冷哼一聲,似笑非笑地看著吳蔚,說道:「前幾日本王得到線報,扶桑大舉進犯海州,海州已經失守了,再用不上一個月,消息就會傳到泰州來!」
「什麼?」吳蔚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半晌才頹然坐下,雙手成拳砸在案上,怒道:「他們怎麼敢?明明我們已經炸毀了他們的軍械庫,還毀了他們的馬場,他們那裡來的底氣,敢進犯大梁?!」
房間內安靜了片刻,吳蔚又問道:「敢問王爺,是什麼時候的事兒?」
「一個月以前了,本王雖有些樁子灑在各地,不過海州那邊的樁子並不多,當時兵荒馬亂,樁子差點折在了海州城,拼死飛馬回報,朝廷那邊應該更早得知此事。」
「那朝廷的態度呢?出兵了沒有?海州的百姓如何了?」吳蔚感覺自己的一顆心都快跳出來了,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記錄在歷史書中,那些發生在藍星的血淚史。
「尚不可知。」見吳蔚一副失神的模樣,宜王到了嘴邊兒教訓的話還是咽了回去。
宜王長嘆一聲,說道:「此事也不能全怪你,只怪那個姓周的,太過異想天開!你們炸了軍械庫,毀了扶桑的馬場都好,為何要去動他們的將軍?本王聽聞扶桑的皇帝不過是擺設,將軍才是江山的掌權人,那個老東西年事已高,就算你們不殺他,他還能活幾年?殺了他,平白給了扶桑出師的名頭,好在沒有被扶桑人抓到!」
「可是……他們的戰馬和竹甲都被我們毀了,他們拿什麼打仗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