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蔚輕笑,颳了刮柳翠微的鼻尖,說道:「你別捧我,別管我是男是女,我對建功立業沒有興趣!生逢亂世,是天下百姓的不幸,若要我選,我寧願做一個太平盛世的小人物,也不願做亂世里的什麼軍師!」
說道此處,柳翠微和吳蔚均是一嘆。
柳翠微見吳蔚一副心有戚戚的模樣,話鋒一轉,說道:「由此可見,宜王也是下定了決心的,厚積方能薄發,朝廷和泰州的差距固然很難跨越,但如宜王這般,將準備落到細微之處,至少給這件事增添了幾許可能。」
「是啊,但願能成吧。以宜王的性子,若是他能走到最後,女官或許也能真正在前朝站穩腳跟,從長遠看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」
「嗯。」
吳蔚輕輕拍了拍柳翠微的手背,在心里也默默做了一個決定,在自己離開之前,也要為這個時代近一份綿薄之力,而吳蔚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也只有家傳的這一點點法醫的理論和實操的知識與經驗。
若是宜王真的能開闢新朝,東方瑞必然會被委以重任,說不定能出任刑部高位,兼理一司衙門,從人治向法治的轉變或許並非易事,但若是刑偵手段能得到一個跨越式的提高,對那些宵小歹人也算是多了幾分震懾,於百姓而言,也是一件好事。
……
又過了幾日,海州失守的消息經由各種途徑傳到了遠在千里之外的泰州城,一時間引得一片譁然,街頭巷尾隨處可見聚集在一處討論此事的百姓,各大酒樓,茶肆,甚至專門安排了說書先生,將從各處收集來的海州戰報,編成一折一折的故事,傳播開來。
有一隻無形的手……暗暗推動著這一切的發展。
而一場荒誕的鬧劇,也在梁朝的朝廷之中上演,給泰州幕後之人提供了大量可以操控民心的養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