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借著此次出門採購的便利, 離開吳宅以後悄悄拐了幾個胡同,由一條僻靜的小路,直奔宜王府的一處角門。
由於宜王妃新喪,整座王府都被一股肅穆所籠罩,每個門前口立著身穿素縞的,神色凝重的下人們。
那人站定後將早就攥在手中的令牌交了上去,兩名侍衛對視一眼,便打開了角門,放對方進去了。
這位吳宅的下人在宜王府里停留了足有半個時辰之久,才匆匆從進府的那個角門出去,三拐兩拐地進了一處胡同,隱去了身形。
……
吳宅的下人雖然不少,不過要完成吳蔚交代的幾項任務也不是那麼容易的,特別是要將整座宅子的外部都澆上一層熱水,使其結成一層冰殼這一項,就需要大量的人力和時間。
幾位組長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,即便天已經黑了,依舊帶著自己的組員挑著火把去完成任務,另一邊吳蔚和柳翠微已經各自洗漱完畢,躺到了床上。
晚膳二人都用的不多,雖然忙碌了一天,她們既感覺不到餓,也不覺得睏倦。
「蔚蔚。」
「嗯?」
「明日,咱們真鑽到地窖裡面去躲著啊?」
「我逗你的!咱們都把宅子布置成這樣了,若是還淪陷的話……咱們倆躲不躲的意義已經不大了。與其躲在地窖里,還不如趁機往外沖一衝,說不定生存的機率還大一點兒。」
「蔚蔚。」
「嗯?」
「你……害怕嗎?」
「說實話,還真有一點兒,你呢?」
柳翠微認真想了想,低聲道:「我也是,但我轉念一想,我的親朋好友都已經逃出去了,我最牽掛的人此刻就在我身邊,無論發生什麼,我們都會一起面對,也就沒有那麼怕了。」
吳蔚咧嘴一笑,拉過柳翠微的柔荑親了一口,感慨道:「我也是。」
「蔚蔚,謝謝你這次沒有把我也一併推開。」柳翠微由衷地說道,若是吳蔚隨便編個什麼理由,以自己對她的信任,想把自己支開並不是什麼難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