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!」
……
另外一位先鋒接到命令,策馬出列,直奔城池而去。
城池之外的吊橋都被升起來了,小將只得停在壕溝前,扯著嗓子對城內喊道:「泰州守將聽著!吾乃蕭大人麾下先鋒官,杜輝,速速開門,迎天子劍入城!」
小將一連喊了三遍,才有人從牆垛之間間隙探出頭來,扯著嗓子回道:「昨夜有刺客潛入宜王府內,刺殺宜王殿下未遂,宜王殿下被刺客重傷,危在旦夕,知府大人命我等關閉城門,正在挨家挨戶全力搜捕刺客,恕不能開門!」
那小將聽完後,火冒三丈,大吼道:「天子劍猶如陛下親臨,你們怎敢將陛下拒之城外,不想活了嗎?」
泰州守將聞言,又將頭伸了出來,回道:「陛下手足情深,看中殿下,憂心殿下,才賜下天子劍代替御駕來到泰州,若是因天子劍而置宜王殿下的性命於不顧,豈不是違背了陛下的初衷?傳出去,天下人要如何看待?」
說完,只聽「嗖」的一聲,一隻由純金打造的筐從城垛之間順了下來,就連拴著金筐的繩子都是金線,只見金筐穩穩停在離地三尺處。
蕭盛座下的先鋒官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,就聽上面的守將喊道:「天子劍親臨,我們自然不敢怠慢,只是泰州內情況萬分緊急,也請陛下體恤,垂憐,煩請……」那守城將領突然將頭縮了回去,低頭看了看手中寫滿了台詞的宣紙,繼續說道:「煩請蕭大人,親自將天子劍請上鑾駕,我等即刻將天子劍送往宜王府!」
這守城的將領喊完這句話,又將頭收了回去,不過突然瞧見後面畫了兩個半圓,半圓中寫道:(對方若是質疑或者不出聲,你就說: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非常之時,應行非常之事,這純金的鑾駕,正配天子劍!你們若是覺得於理不合,便去請示陛下吧!)
守城的將領立刻將這句補充大聲喊了出來,喊完之後那守城將領只感覺雙腿發顫,險些站不住了,要不是他身旁有兩個宜王府的侍衛用劍指著他的話,他早就跑了!
宣紙上的字跡正是吳蔚的,不過這副「金鑾駕」和「台詞」是在不久之前才送到的,仿佛是算準了時機一般,他們連上面的內容都沒來得及看,蕭盛的大軍就抵達城下了。
今日鎮守城池的將領,有一半都是泰州府衙的人,這喊話的將領正是泰州太守的親信,他們哪裡聽不出來這是殺頭的大罪,可覆水難收,話已經喊出去了,況且宜王府來了許多人就躲在暗處,他們根本不敢妄動。
杜輝的臉色一陣青,一陣白,看著那離地三尺的「金鑾駕」卻是一個字也不敢說,只能調轉馬頭,奔蕭盛去了。
守城將領的聲音很大,蕭盛的隊伍中早就是一片譁然,要不是顧忌著馬車內的天子劍,再加上不動如山的蕭盛,怕是早就亂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