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 看著架勢,應該是。」吳蔚的表情雖然嚴肅, 但心底卻著實鬆了一口氣,正所謂兵貴神速,既然註定不能共存, 就應該先下手為強!
怎麼說宜王也是占據了地利的,越早動手, 越對宜王有利。
吳蔚看出來了, 說的好聽些,宜王這叫穩健, 說的直白點兒,宜王這個人頗有些優柔寡斷,真論起手腕和心腸,宜王還真就不是皇帝的對手。
眼見著打了起來,也不枉吳蔚那一夜苦口婆心地勸說了宜王半宿。
「是朝廷的人在攻城嗎?」柳翠微問。
吳蔚剛想回答,就聽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,從外面的街道上傳來:「宜王殿下有令,各家各戶緊閉門窗,沒有宜王殿下的命令,不得出門!」
寂靜的夜,那傳令官的喊聲雖然沒有藉助任何工具進行擴大,傳播,聲音卻依舊很清楚。
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吳宅門前的那條街道飛馳而過,伴隨著火把的光芒搖曳,從宜王府呼嘯而出的數十名傳令官呼嘯而過,沿著各大街道,朝著泰州城四面八方去了。
還不到一個時辰,泰州城所有的百姓就都聽到了這道命令,原本有膽子大,偷偷溜出家門想要一探究竟的百姓,聽到這聲音以後也快速跑回到家中,緊閉門窗!
一邊的喊殺聲,慘叫聲不絕於耳,一邊是漆黑又寂靜的泰州城。
無論如何,城中的百姓避免了這場戰事,堅固的泰州城牆,將這場禍事阻隔在了外面。
蕭盛本就不是來打仗的,他的目的是刺殺宜王,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朝廷的安寧,而且這支隊伍是為了弔唁宜王妃而來,穿戴盔甲已是極限了,為了掩人耳目不可能攜帶攻城利器。
縱觀宜王這邊,則是準備了數月,兩邊的戰鬥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。
趁著夜色正濃,宜王先是派出一支五百人的先遣部隊,秘密摸到了朝廷軍隊的駐軍地附近,潛伏了起來。
緊接著,四十個載人天燈悄然升空,每個天燈上配備了一個操控手,四個投擲手,腳下踩著幾個箱子,里面裝的都是宜王秘密生產製造的,燃燒的瓶子!
朝廷守夜的士兵察覺到了載人天燈的光亮,可此時天燈已經飛到了平穩飛行的高度,普通的弓箭奈何不了它了。
蕭盛顯然是知道這載人天燈的厲害,立刻下令,命令所有部隊散開,有序後撤,不要讓載人天燈飛到他們的頭上。
可是,五千人的部隊調動起來也並非易事,還是有一少部分人,還沒來得及衝出大營,呼嘯的燃燒的瓶子就如同雨點般砸到了大營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