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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事情都與吳蔚和柳翠微無關了,特別是吳蔚,在聽說宜王已經帶兵出征之後,吳蔚恨不得去買一掛鞭炮回來放一放。
吳蔚覺得她終於可以和自家三娘過一過逍遙的小日子了,還偷偷和柳翠微商量說:若是買個斗笠戴在頭上,自己溜出吳宅出去玩玩的可能性有多高?
柳翠微知道吳蔚這是憋壞了,軟禁的日子實在難熬,憐惜地捏了捏吳蔚柔軟的耳垂,柔聲哄道:「外面現在兵荒馬亂的,坊市上都沒幾個人,咱們米莊最近的生意倒是不錯,這證明街坊鄰居也是這麼想的,家家戶戶都在屯糧應變。宜王殿下這次親率大軍出征,把城內的兵力都調走了,如今咱們泰州城內兵力空虛,只是空有一座城池據守,你還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偷溜出去玩兒?你就不怕被巡防營的人當成細作給抓走了?再說……若是蕭盛那邊派一支部隊來奇襲泰州,傷到你可怎麼辦?」
吳蔚原本還在藤椅上眯著眼,享受著柳翠微的撫摸,安逸地閉著眼睛,聽到柳翠微的這番話,吳蔚瞬間睜眼了眼睛,雙眸中迸發出驚艷與讚賞,毫不吝嗇地誇讚道:「我家三娘什麼時候研習上兵法了?連繞後奇襲的法子你都能想到?」
柳翠微的俏臉一紅,嗔了吳蔚一眼,回道:「這不是宜王殿下賞了你許多書嗎?前兩天幫你整理書房的時候,順便看了看。看完之後我就有些擔心了,蔚蔚……你說蕭盛會不會派出一支軍隊來,繞後奇襲泰州啊?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以泰州現在的兵馬,能受得住嗎?」
吳蔚坐直了身體,颳了刮柳翠微直挺的鼻樑,撒嬌道:「你餵我吃一口栗子酥,我就告訴你。」
「好。」柳翠微捻起一塊栗子酥,遞到了吳蔚的嘴邊,吳蔚一口含過栗子酥,故意用牙齒輕輕在柳翠微的指尖划過,後者猶如觸電般縮回了手,白皙的臉龐肉眼可見地紅了。
「青天白日的,你也不怕旁人看見。」
「怕什麼?咱們倆才是這宅子的主人,看到就看到了,再說……他們也在這宅子裡生活了這麼久了,難道還看不出來咱倆的關係?」
「好了,別鬧了,快和我說說。」說話間,柳翠微將小几上的茶盞端了起來,送到了吳蔚的嘴邊,一口清茶飲下,正好解去了栗子酥的甜膩。
吳蔚美美地哼了一聲,重新躺到藤椅上,繼續搖動,一邊說道:「你說的這一『奇謀』的確是個好計策,在許多戰役中也會有不錯的效果,不過我猜……蕭盛不會這麼做的。」
「為何?」
「一來,咱們知道泰州的兵力空虛,蕭盛可未必能知道,這奇謀的招數,貴在反其道而行之,需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,才能成功。眼下宜王親率大軍出征,號稱五萬,這就足夠令蕭盛感受到壓力了,即便蕭盛識破了宜王這是虛張聲勢,可宜王既然敢親征,即便士兵數量不足五萬,也絕對不會太少,不然和送死有什麼區別?蕭盛這次來,只帶了五千精兵,一場火攻讓他折損了不少,就算他能在短時間內拉到馳援,或者就地徵兵,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去訓練這些士兵,是否能形成戰鬥力,還是個疑問。敵人數量眾多,清源縣不過是個縣城,未必有險可守,在這種情況下再分出一部分兵力來繞後,攻打泰州顯然是不理智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