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愛民如子,日理萬機,在作戰間隙下的調令,如今泰州毗鄰五縣中,有三個縣都還沒有知縣,殿下很是憂心,是以下了三份調令,其他兩位大人已經先一步接到調令了,不日就會去走馬上任了。」
「這不合適吧?我沒有經驗,難以服眾啊!」
見吳蔚的推辭不似客套,來傳令的侍衛也愣住了,脫口而出道:「吳大人,大丈夫活於世,理應建功立業,封妻蔭、額……」說了一半兒才想起來「封妻蔭子」對吳蔚而言好像並不合適。
轉而說道:「吳大人,莫要過分自謙了,大人深得殿下的賞識,是咱們泰州的功臣,待到日後殿下一展宏圖霸業,以大人的才學和功勞,定然不會止步於小小的縣令,這也是殿下對大人您的信任和歷練啊,還請大人速速接過文書,好好準備,走馬上任吧!」
吳蔚這才雙手接過了文書,只感覺這是一個燙手的山芋。
吳蔚可從未想過登堂入廟,建功立業,她沒有那麼遠大的抱負,只想和柳翠微過好眼前的日子,把自己的兩個徒弟悉心教導出來,等到有一天,自己回到藍星去了,他們可以將現代法醫理論在這個時空繼續發揚光大,如若不然,自己豈不是白來一趟了?
總要給這個時代的百姓留下點兒什麼才好。
侍衛見吳蔚接了文書,有指了指身後跟著的兩男兩女,繼續說道:「吳大人,這四位是宜王殿下賜給大人的侍衛,從此以後只聽大人的調遣和驅使,負責保護大人和大人家人的安全。」
話音落,四人齊齊跪在地上,異口同聲地說道:「請大人賜名!」
「賜名?」吳蔚疑惑了。
那侍衛解釋道:「宜王殿下吩咐了,他們從今以後就是大人的家奴,從前在王府的名字自然也就不作數了,還請大人賜名。」
這番言論聽的吳蔚直皺眉,她最討厭這種將人物化的行為了,他們四個又不是像柳正善那般,無名無姓的孤兒,看起來都和自己的年齡相仿,哪裡輪得到自己賜名呢?
「你們原先的名字呢?」吳蔚問道。
其中一人回道:「從前的名字是宜王殿下賜的,既然離開了王府,殿下說:既然離開了王府,從前的名字就不要再用了,還請大人賜名!」
「那你們一開始的名字呢,就是沒進王府之前,你們父母給你們起的名字。」
場中陷入了短暫的安靜,四人也都是面面相覷,還是那傳令的侍衛站出來,解釋道:「這四個都是王府的家生子,世代為奴,哪有姓名,殿下仁慈……賜他們姓了高,這四個原先叫:高十六,高十八,高二十二,高二十四,今後跟了大人,再叫這個名字,不方便了。」
